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此象,应于人身,则显于‘地阙’之位!”
“地阙”二字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赵虎脸上的狞笑和暴躁瞬间僵住!豹眼之中瞳孔骤然收缩,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骇然与惊疑!
地阙穴!这是他修炼《莽牛劲》急于求成,留下的最大隐伤!是他深埋心底,连最信任的结拜兄弟刘莽都未曾详细告知的秘密!这小子……他怎么会知道?!
陈尘将赵虎那一瞬间的剧烈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大定。源典推演,分毫不差!他趁热打铁,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锤,敲打在赵虎的心坎上:
“赵管事近日修炼那‘莽牛劲’(他刻意点出功法名),是否每逢运功至紧要关头,或天气阴湿沉闷之时,便觉‘地阙穴’处隐隐传来针刺般的酸麻胀痛,初时轻微,近日却愈发频繁剧烈,甚至偶尔会牵连至整条右腿经络,导致气力运转不畅,有后继乏力之感?”
他描述得细致入微,仿佛亲眼所见,亲身体验!
赵虎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巨大的震惊甚至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陈尘的眼神,充满了见鬼般的难以置信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全中!一字不差!
这不仅仅是知道他有隐伤,这简直是将他的症状、感受、乃至影响都说了个清清楚楚!这绝不可能是什么巧合或者瞎蒙!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虎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声音里的底气却明显不足,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身边的刘莽也察觉到了不对,疑惑地看向赵虎,低声问道:“大哥,他说的……”
“闭嘴!”赵虎烦躁地低吼一声,打断刘莽的话,一双眼睛死死地钉在陈尘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陈尘无视他外强中干的威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悲天悯人般的玄虚:“观星有感,不敢隐瞒。赵管事,若我所料不差,三日之内,你必有一次真气岔乱之险。轻则修为受损,重则……地阙穴伤情加剧,恐有伤及根基之虞。”
三日!岔气!
这两个词如同最后的稻草,彻底压垮了赵虎强装出来的镇定。他修炼《莽牛劲》本就隐患深种,近来的确感觉隐伤发作越来越频繁,疼痛也越发剧烈,心中早已惴惴不安。陈尘这番话,正好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时间,什么供奉,什么给这小子教训,都被赵虎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