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到脸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扭动,更添几分凶悍。此人便是赵虎。
在赵虎身旁,还站着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闪烁、留着两撇鼠须的汉子,正是他的结拜兄弟,茶园护卫头目刘莽。
陈尘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这群人的注意。
那些装箱的伙计停下了动作,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他。刘莽凑到赵虎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赵虎放下茶杯,一双豹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上下扫视着陈尘,尤其是在他那一身旧衣衫和苍白瘦弱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带着浓浓的嘲讽:
“哟,这是哪阵风,又把云家的贵人给吹来了?怎么,前几个没吃够苦头,这次派了个更不经打的毛头小子?”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江湖人的粗犷和蛮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周围那些手下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看向陈尘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不怀好意。
陈尘停下脚步,距离赵虎约莫五丈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远超普通人的气血波动,带着一股蛮牛般的压迫感,确实有炼气三层的修为。他压下心中的一丝本能紧张,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原主惯有的怯懦,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将手中的木质令牌和文书举起:
“云家陈尘,奉主母之命,前来收取本月茶园供奉。”他的声音不大,在赵虎的嗓门下显得有些微弱,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陈尘?”赵虎挑了挑眉,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哦——就是云家那个有名的‘废体’赘婿?哈哈哈!柳夫人还真是……体恤下属啊,派你来收供奉?是让你来游山玩水,还是嫌你碍眼,打发你来我这穷乡僻壤?”
哄笑声更大了。
陈尘仿佛没有听到那些刺耳的笑声,依旧举着令牌和文书,重复道:“赵管事,请按例缴纳本月供奉。”
赵虎脸上的笑容一收,豹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旁边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茶水四溅。
“供奉?哼!”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他身材极其高大,比陈尘高了将近两个头,投下的阴影几乎将陈尘完全笼罩,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子,你看不到吗?”赵虎指着那些正在装箱的茶叶,粗声粗气道,“今年天气不好,虫害又多,茶园收成大减!这点茶叶,连本钱都收不回来!哪还有什么多余的供奉上缴?你回去告诉柳夫人,就说我赵虎尽力了,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