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
只奎子一人在几人醒来后,还是没有动静。
林若言想起张启灵说的奎子很大可能是汪家人,见他头上的伤口虽说流血,但并不危及生命,就没再管。
“是硝石吗?”无邪说服了自己不去想刚才吃进嘴里的东西。
“嗯。”林若言收起北地玄珠。
“没想到下墓时,硝石还可以这样用。”无邪觉得自己又长了一个下墓知识点。
“摸金校尉的手段真是细小处有大用。”无三省也知道硝石,没想到在下墓时能这样用。
“我不是摸金校尉,胡大哥他们才是,我只是跟着胡大哥他们经常一起行动,这些也都是胡大哥他们教我的。”
这些以后只要与他们接触,会很快发现她对机关墓道风水上的一知半解,也没有摸金符和摸金校尉的行事规矩。
林若言并没打算让自己这个人充满太多的可疑。
不过她看了无三省一眼,看上去他们对自己和胡大哥他们几人的具体事情,调查的没有很详细。
不知是不是因为解雨辰的原因。
“这样啊,不过林小姐年纪轻轻,一身的功夫倒是厉害的很,可是出自家学渊源的古武家族?”
无三省见无邪没什么问题,就顺着林若言的话语,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我无父无母,不过一个孤儿,家人死绝了,功夫都是跟着一个前辈学的。”林若言的声音冷了下来。
“妹子,不想那些事了,无老板,还是问问你侄子刚才一直呕吐是怎么回事吧。”胡八壹插嘴。
那个男尸的脸极为怪异,带有跟尸香魔芋差不多的致幻效果。
这个墓怎么想怎么奇怪,西周墓上又摞了一层墓,看起来更是故意为之。
“这..是我刚才问话唐突了,抱歉,林小姐不要介意啊,那个,大侄子你刚才咋回事啊?”无三省似是为了转移尴尬,转头去问无邪。
“我掉下来时,嘴巴正好磕到那男尸的腰带上,没想到那腰带上的一块墨玉不知为何到了嘴中就化了,苦的要死。
三叔,我怀疑他这腰带上的黑色玉片是一种遇热就化的毒物,我会不会已经中了毒,活不了多久了。”
无邪从林若言是一个孤儿的吃惊中回过神,想到了刚才的遭遇,愁眉苦脸起来。
“拉倒吧,大侄子,你这红光满脸的,不像中毒,倒像是有啥好事将近的样子。”无三省看了他的脸色一眼,不在意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