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各拉住扣子一侧用力,被血浸透的白色衬衫就直接被她撕扯开。
见整个上半身都是黏稠的血液,光线又不好,林若言又拿出一个矿灯打开。
郁葱的绿光随着她的手指落在贯穿的伤口,带着大量的灵力从里到外,肉眼可见的修补失去的组织,直到红色血洞恢复如初。
如果不是满身的血迹,根本就看不出这里曾经被子弹贯穿过。
额头处的伤口,她只上了药止血,稍微治疗了下,就没再管。
随后又马不停蹄拿出空间的水,用毛巾将他身上的黏稠血迹擦掉。
不过在擦拭额头和脸颊上血迹时,张海峡突然捉到了她的手指。
“海峡,你醒了。”林若言惊喜的说道。
即使他最严重的伤被自己完全恢复,但受到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加上额头上的伤口也不轻,正常来说不会醒的这么早。
这样的话,她也能去找胖子了。
但当她对上张海峡的眼神时,愣住了。
雾霭般的朦胧眼神中尽是缱绻温柔,像是化不开的一轮水中月色。
而她就在这轮月色之中。
是迷离?还是温柔?
林若言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这个人一向温柔,但这种温柔就跟那种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形容不上来。
“孩子又闹你了?”张海峡亲了亲她的指尖。
林若言一脸懵:“啊???”
“别生气,我这就起来收拾他们。”张海峡最后一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就撑着坐起身。
“!!!!坏了,你脑子被砸坏了!”林若言一把按住他两侧的太阳穴,让大量的灵力随着她的疯狂摇晃进入。
她万分后悔没给他治额头的伤口,这么聪明的脑子应该不会是长久性的神经错乱吧。
“海峡你再看看我是谁?”
她记得之前他说过,他跟张海言收养了很多孩子。
“头晕。”张海峡勉强忍住想呕吐的欲望,却也任由她摇晃,无奈的说道。
“我错了,以后不再碰酒。”被摇晃的坐不稳,他只好双手扶住她的腰身。
“啊!”林若言抓狂的大叫一声,彻底没办法了,想到以往看的听的老人说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脸颊的疼让张海峡眼神逐渐清明过来。
“虾仔,我的腰细,你摸我的。”脸上和身上同样是血的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