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尾款都拿不到。
拖把算了下半路离开的损失,还是咬着牙没说散伙的话。
但他得跟剩余的兄弟们商量下。
“人都有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说法,更别说这么大的蛇。”解雨辰的手电筒,从无三省身上扫过,照向蛇蜕深处。
“跟怪物也没什么区别,不知道还在不在井道里。”
张启灵和张海峡一同看向解雨辰的眼神带着冷意。
就连黑瞎子都被那句老而不死是为贼刺激到。
无三省更是噎了下。
落在身上的几道目光,解雨辰视若无睹,只一侧嘴角上扬了一个好看的角度。
拖把身子再次颤了起来,“那要是我们遇上,是不是就死定了?跑都跑不了。”
“嗳。”蹲在一侧将蛇蜕戳了个洞的黑瞎子说道,“以我们的能力遇到,还是有生还可能的,但你们的话……啧”
黑瞎子啧了一声。
“你们就不一定了,别忘了之前还有蛇盯着你喊拖把呢。”
“别那么紧张。”无三省脸上有不悦升起,“折腾大半天了,在这休息一晚,你们也商量个结果出来。”
“大哥,我们真要在蛇蜕里休息?”拖把一旁戴着棒球帽的那个男的拉了拉拖把的袖子。
“三爷,这蛇蜕虽然大,但我们人多,都在这休息也拥挤。野鸡脖子这一段路没见出现,我跟凳子他们就在跟蛇蜕接壤的那个井道中休息。”
那个井道离地面也近,又挨着蛇蜕,跑着也安全。
但蛇蜕里面就不一定了,万一大蛇再怀念它蜕皮的地方,钻了进来。除了那两个女人,他们能跑的过,黑瞎子和解当家那身手可是见过的。
剩余几个男人,虽然那个胖子看起来很有力气的样子,但既然能让无三省这个老狐狸言语说话客气,那肯定有过人之处。
“随便你,不过睡觉前,让守夜的警醒点。”无三省没反对拖把的决定。
“三叔,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无邪见拖把的人退出了蛇蜕。
双方相距的距离虽然能看到,但拖把可能也要跟他的兄弟们商量,所以低声说的话的,彼此都听不到。
“我师父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了吧。而且我也很奇怪,潘子说你们是在后面等着他的信号,那为什么又跑到我们前面了呢?”
“我说我是无三省,林小姐你为什么不信?”无三省拿出一个翻盖打火机,刚将铁质的烟盒从口袋中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