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
“无邪,上来。”见潘东子似是昏迷状态,林若言立马扔出一条绳子下去。
正为潘冬子情况感到绝望的无邪,听到熟悉的声音,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给潘冬子打完血清后,又往前走了一段,彻底听不到水池的水声后,林若言才问无邪。
“没跟上你三叔?”
“没有。”无邪发白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路上遇到一个满身是泥的人见到我们就跑,见他是从红烟地方跑过来,我跟潘子怀疑那人跟三叔他们燃起红烟有关,就想抓他问个清楚。
不成想那人身手不错,而且看起来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我跟潘子发现很难追上,本想放弃。却没想到一棵大树后有人突然喊“小三爷”。
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三叔的伙计,就问他我三叔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并不回答,只是隔一会就叫我一声。
我跟潘子生了疑,决定左右夹击过去,看谁在装神弄鬼。
谁知那棵树后,竟然是一个断崖。我们没刹住脚,直接踩空掉了下去。还好那断崖不高,下方又是一片带水的沼泽,没受什么致命伤。
潘子对沼泽很忌讳,见断崖满是青苔很难再爬上去,就想靠着岩壁,往沼泽的边缘走去。”
无邪说到这里的时候,喉咙动了几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反胃的事情。
“没想到我们没走几步,就看到有大量的尸体陷入淤泥的之中,只露出一些手脚在水面外。
潘子就是去查看这堆尸体时,被崖壁上看守这里的野鸡脖子咬到……”
“看守的野鸡脖子?”胖子打断他的话,“你这话说的野鸡脖子成了精一样,难不成那沼泽中的尸体是它们的粮库?”
无邪咽了咽口水,尽量将那些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不是,潘子当时虽然也被咬到了脖子,但没阿宁发做快的原因是,那条野鸡脖子注入的毒素很少,只能致人昏迷不醒。不过好的时潘子被咬伤那刻,也将那条野鸡脖子硬生生扯断了。
我涂满淤泥,将潘子刚拉出尸堆,继续往岸边走过去。
要不是野鸡脖子的颜色招眼,让我远远看到岸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蛇盘绕在一起,裹着中间一具尸体往尸堆这边移动。我跟潘子就直接送货上门了。
趁它们没发现,我只能借助水流的浮力,带着潘子往下飘了一段才上岸。可我体力到底不行,带潘子上岸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