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走前面。”张启灵说道,“有蛇提醒。”
张小蛇连忙点了点头。
随着往里走,沼泽下的淤泥明显减少,露出水下无数的残垣断壁。
水深只有两三米,但水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越来越急。
“水往低处流,前面的地势或许陡然变低,我们要万分小心,不要踩空掉下去。”雪梨杨提醒道。
胡八壹见阿宁脸色惨白,身子都有点打颤,就说道:“阿宁你不行的话,让胖子背你一段。”
“我还能坚持。”阿宁摇头。
说话间,他们已绕过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树,前方的情况在强光的手电筒中展现。
布满绿色青苔爬藤,有卡车头大小的人面鸟石雕正对他们。
它的身体下方沉入水中,只有头部一部分夹杂两棵树之间。
与之前雕像不同的是,它的嘴巴位置是一个大空洞,一半在水上,一半在水下。
从树根附着物的流向和水声轰鸣来看,这些水都流进了这个石雕的大嘴之中。
“这是古城的地下水渠井道?”雪梨杨往前走了几步,灯圈范围又大了一些。
“西域国家,有水便成王。或许这下面就是西王母城的储水井道,就跟新疆的坎儿井一样,打出一条水道,地下井井相连,一口井满了之后,自动流向下一口井。
西王母宫又处于整个绿洲盆地的中心凹陷处,所有的雨水地下水的最终点都是这里。树能固水,水又能养树。这片绿洲的形成,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西王母显然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人。”张海峡说道。
“那我们能不能顺着这水,直到西王母宫?”胖子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行是行,可如果像海峡说的那样,下面的井道必然错综复杂,别说我们没有足够的潜水装备,就算是有, 你能确定出去的井口都有这么大?要是只有碗口粗呢?”
胡八壹叹了一口气,胖子是长进了不少,但都是顾头不顾腚。
“老胡,你是不是在讽刺我胖?”胖子不乐意的说道。
“说你又不乐意,就算是雪梨和妹子,你觉得他们能从碗口细的井口出去?”胡八壹扭头,问正在看天的小哥。
“小哥,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要上去看看。”张启灵说道。
这里指南指北针失效,趁着还能勉强看一下方向,他爬上了树,借最后的一丝天光用望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