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上,点燃了一盒信号烟。
“老胡,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会吧。”
胡八壹点了点头,“雨林的天气变化多端,我们休整下就要抓紧赶路。”
“我去瀑布那里冲洗下。”阿宁将背包放在雪梨杨旁边。
她身上满是似干未干的泥水,太阳出来后,皮肤的温度蒸发,臭泥味让她很是难受。
林若言看着阿宁还是走上原来的剧情,走到瀑布边上,先是双手接了水洗脸。
又将被泥覆满的袖子卷起,解开头发,伸到瀑布里面冲了一会,直到泥沙褪去,将及肩的头发甩了甩。
眼见阿宁转身背对他们,林若言不再等。
“雪梨姐,我也过去冲一下。”
“我捡的背包里有带包装的一次性毛巾,还没用过,师父你要不要?”
无邪知道她现在不方便往外拿东西,就朝着林若言的背影喊道。
“不需要。”林若言走到瀑布边时,阿宁正拉着里面的衣服,让瀑布水冲洗胸口的位置。
无邪丧气的将毛巾装了回去,却在低头的瞬间,眼睛余光好像看到瀑布里有红色的光闪了一下。
他心下莫名的觉得不安,“瀑布不对劲,师父你们回来。”
“怒晴鸡在叫吗?”同一时间,隐约听到“咯咯”声的胡八壹转头问二胖。
阿宁听到无邪的喊话后,就立马远离瀑布,但还是晚了。
她只看到一条红色的丝带,飞扑在她因为冲洗,而扯开衣服,露出一大片肌肤的颈侧。
剧烈的疼痛从颈侧传来,阿宁捂住被咬的地方,犹如溺水一般,难以呼吸,视线发黑,只能模糊看到林若言放大的身影。
林若言接住阿宁的身体,血脉放开,火红色的野鸡脖子从阿宁颈侧掉落,被随后扑过来的怒晴鸡啄住了七寸。
眼看阿宁几个呼吸之间,唇色发黑,林若言不敢耽误,一根针扎破指尖,将冒出的血滴,按在两个牙洞上。
然后将她放在地上,伞兵刀放大两个牙洞,好让毒血更快被催出来。
等胡八壹他们赶过来时,她已经从口袋中掏出了药丸,捏碎撒在汩汩的黑血上。
“毛巾湿水给我。”她问无邪要刚才的那条毛巾。
“哦,哦。”无邪重新拿出,拆开包装袋,递给林若言。
雪梨杨则是迅速在他们周围撒上雄黄。
“妹子,她能活吗?”胡八壹想起无邪的梦,心头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