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过来的人体温度,让无邪彻底放下了最后的那丝不安。
活的。
梦就是梦。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尸体是阿宁。
但他想起陈文锦笔记上的那句,沼泽多蛇,遇人不惧。
或许就是这个八个字,加上胡八壹说那树蟒中有尸骨,让他发烧后,潜意识的做了这个梦。
手腕被反扯的剧痛传来,同时阿宁的声音也响起。
“摸够了吗?”
“疼疼疼,我不是有意的, 阿宁快放手。”无邪一连串的喊疼,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除了依然打鼾的胖子。
“好小子,无邪,你耍流氓啊,发烧发傻了?”跟胡八壹蹲在另一边树枝上抽烟的胖子,连忙掐灭了烟头。
“真不是,还是那个噩梦,我就想试试阿宁的温度。”
被抓个正着,还有被潘冬子那种没想到你竟看上了阿宁的眼光看着,无邪连忙将那个梦重新叙述了一遍。
“我记得之前在魔鬼城走不出的时候,我想将这条手链拆开当路引,你说太值钱,还不如真等到迷死在魔鬼城中的最后时刻,当成你的陪葬品,再在衣服上留下血书,说不定等后来人发现时,还能当做带你尸体回家的路费。
无邪你不会是看上了这串当十铜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阿宁听到自己被他梦成鬼怪一般的存在,即使再不忌讳死亡,也有点生气自己在他梦中,成为诡异一样的存在。
林若言倒是不意外,不得不说无邪有时候的预感很准。
“绝对不是,我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这个程度。”无邪连忙辩解。
虽然他钱不多,但也绝对不会有阿宁说的这种心态。
“有些人生来对某一种事,就有一种提前的感知。”雪梨杨对于无邪说的梦,深有体会。
她跟老胡若言妹子他们认识,也是因为身为先知部落后裔的那一点遗传,做了很久精绝女王棺椁所在地的梦。
在这之前,她也以为是那些年查询鬼洞诅咒资料太多的日有所思,直到找到精绝女王的所在地。
她才发现跟她梦中梦到的环境一致。
她做的是一种预知梦。
“阿宁,接下来的路途中,如果遇到蛇,你一定要比我们所有的人都要警惕。”
虽然觉得无邪的梦有点扯,但雪梨杨的好心叮嘱,阿宁还是应了。
“现在雨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