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上撒点驱虫粉,省的再遭一回罪。”
这一恢复,就想起自己的倒霉体质,无邪连忙又洒了一些药粉,才敢双手扶上去。
林若言给的药粉很灵,已钻的只剩身体部位的虫子,在药粉撒上后,立马挣扎着出来。
王月伴趁机用匕首给直接扫了下去。
不过……
他忍住笑。
无邪的这两个腚上,青紫紫红的斑块都有,看来受伤不少。
“对了,我这有针线,一会还得麻烦二胖哥给他裂的口子缝一下。”林若言扬声喊道。
小哥的裤子在他身上穿着,也比较贴身。不缝制,谁知道他那倒霉的体质,之后还会不会有虫子钻进去。
“师父你真好。”腚几经创伤的无邪都想哭了。
这次的塔木陀之行,太费自己的腚了。
“没了。”王月伴收起镊子,在两边腚上仔细看了又看,确定没有遗漏,就说道。
“我去拿——我去!”
王月伴下意识的去捞因为直起身子提裤子,而一脚滑下树枝的无邪。
却没想到他们站的枝干因为有雨水滴落比较湿滑,连带着他也跟着一脚滑了下去。
下面是树枝,藤蔓和蕨类植物长在一起的草团。
两人一前一后掉在上面,两三百斤的坠落冲击,让这团巨大的枝蔓植物纠缠体承受不住,一起掉在了树下。
好在因为不高,加上有这草团缓冲,他们两人并没有摔伤。
但却因此露出了草团里面的东西。
无邪就摔坐在这团什么动物残骸藤蔓、树枝植物缠绕的中心。
两人瞬间被瓢泼的雨水冲个透心凉。
掉在草团上的手电筒灯光下,无邪之前见过的细小蜱虫,受到惊吓,从他们两人周围的草团中四下逃窜。
腚上那熟悉的痒疼袭来,加上裤子还没完全提上,再看到树干上露出林若言等人,看过来的关心之脸。
无邪又羞又委屈下,最真实的情感迸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月伴裤子没烂,腿脚束紧,除了双手接触草团时被咬到,其他地方倒是没被蜱虫咬上。
“老胡,无邪这孩子我怎么感觉跟他的名字正好相反呢?”胖子咋舌。
“他老子也不知道怎么给他起的名。无邪不无邪,反倒挺有邪,咋就这么邪性呢?”
林若言几人深以为然。
“你们待在树上,那个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