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情绪流露,怔怔的望着院落发呆。
他该知足的。
那是一场真正的婚礼和相处。
林若言将齐羽说的全部告诉了他,最后问道:“他还以为你会失忆,小哥,那陨玉里面的西王母跟我一样吗?有没有活着?你也在那里面进入了休眠?”
“没有,我进入了陨玉的中心。西王母就在那里,不过她的尸体已经完全干化,与你完全不一样。
在她的头顶上,有一个巨大的茧,里面沉睡着一个四千多年前的人。
我有一种直觉,感觉青铜门应该就是他做出的。”
张启灵看着她说道。
“即使因为你的原因,我记起全部,但唯独想不起与他交流的内容。
只记得我跟他在用一种特殊语言交流的时候,天授到来,我失去了神智。之后浑浑噩噩去了巴乃。 ”
“想不起?”
给了他一滴自己的心头血后,林若言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有想不起的记忆。
难道是天道或终极?
她将头上的青翠欲滴的木簪摘下,扔到石桌上。
木簪一阵绿光闪过,变成了一只小麻雀。
“你刚才一直听着,解释解释?”
“我觉得吧,除了天道外,再不就是终极那个老阴比最初指定的世间代言张家人。”树杈子的翅膀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来回踱着步。
“说实话,这问题,对我有点太微小了,不怎么关注,所以不确定。毕竟现在我要问小主人你,蚂蚁洞中单独出去找食物的蚂蚁,为什么突然间不跟着大部队走了,你估计也想不出它为什么会这样。”
树杈子这样一说,林若言就明白了。
它也不知道,不理解。
“难道那里面的人是张家的老祖宗?第一代张启灵?”林若言想道。
“想知道,这次再去看看就行了。”张启灵将假肚子拿起,放在她的肚腹部试大小。
“海峡也送来一个。”林若言戳了戳逼真的假肚子。
手感也逼真,除了温度上跟真的肚子有些差别。
张启灵眼神微动,“你戴哪个?”
“当然是戴孩他爸的呀。”
可能是没将孩他爸这三个字联系到自己身上,张启灵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他俯身一把将她抱起。
“我喜欢这个称呼。”
他想起有一次从古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