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纸你带回去吧。我们所行之事,随心而做。至于你之后想做什么也随意,只要别算计到我和我的朋友们身上。”
齐羽默然,好一会才问道:“那无邪算不算呢?听说他拜了你为师父。我们这条道上的人,对于师徒名分很看重,打狗还要看主人。”
“只是师徒名分,以无家的行事风格,你不可能不知道背后的算计。”来到这个院子后的张海客,第一次开口。
林若言不置可否,“他如今还处于风波的中心,如何做事在于你们,人总要成长,但我不希望他有生命危险,以及有无辜的人为此买单。”
“我知道分寸了。”齐羽拿起文件袋,起身告辞。
“你不去送?”林若言扭头问还杵在身后张海客。
“他还不配。”张海客语气傲然。
林若言:“……”
好典型的张家人风格。
“老封建。”林若言身子歪向一侧,靠在石桌子前,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的问他。
“你不是开户外探险公司教爬山的吗?”
几次欲抬手的张海客回道:“那只是副业。”
“你在尼莱斯待的久,还是港城待的久?”
“差不多,两地都有海外张家人的经营。”
“你父亲呢?那次在吉拉寺过来的张家人中,上一辈的好像只见到你二叔他们两人。”
林若言另外一只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件异域风格的红色长裙,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张海客心头剧颤,表情却如常,看着林若言的眼睛说道:“他身子比正常张家人底子要弱一点,离开东北老家后,辗转途中,他又染了病,没几年就去了。”
“这种风格的裙子,是尼莱斯的常服吗?”林若言继续问他。
“像是上世纪尼莱斯的女性婚服,不过细节上又带了点东方的装饰和形制。”
张海客在看到那条红裙出现的那刻,就背向身后的手,在剧烈颤抖。
汹涌克制的情感爆发出来,差点让他的表情失控。
那几年的相处,几十年的等待,果然不是幻境,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她。
同时他也明白,林若言是在试探他有没有那段记忆。
张海客努力控制面部表情的微微抽动,却背道相驰。
不过也恰恰如此,让他的表情僵持成一个面瘫效果。
林若言见他表情说不上来的怪异,心下怀疑,站起身,往他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