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另有一对新人成婚,所以他们的帐篷并没被拆掉。
晚上的时候,他们带着礼物,又在原地参加了篝火宴。
这次的新娘和新郎的家人,要远比两人的婚礼来的多。
自然就有许多健壮的小伙团节目,跳起了热情的锅庄舞。
那袖子甩的特别有劲,舞姿也要比小哥有欣赏性的多。
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口中喊着的呼号,单腿跳的快飞起来了。
带着力量的袖子依次甩过周围围坐的宾客。
林若言也不例外。
“若言!”张启灵见她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其中一个最健壮的小伙看,连喊了她几声都没听到,心下就不由有点生气。
“怎么了?”林若言转过头来问他。
张启灵另一侧的白玛,看着张启灵冷着一张脸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就低头端起了青稞酒喝。
都多大了,还计较这。
那些热情阳刚的壮小伙,别说若言爱看,就连自己也爱看。
“他们青春活力,跳的比我好很多吧。”张启灵语气幽幽。
林若言在看到他的脸色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连忙解释。
“那小伙甩着长袖,给了我一下,我刚看过去,没想到他就已经蹦出去十几米了。”
她讪讪的笑道:“地广人稀的地区,舞蹈就是奔放,两个八拍就跳出二里外了。我就在想,做出七步诗活命的曹植,要是遇到这种舞步,会不会早没了。”
“噗。”白玛喝进嘴巴中的青稞酒,几乎是从口鼻蹿出。
她对汉学很感兴趣,拂林教过她不少。
所以她也知道七步成诗的曹植。
她看了一眼那些跳的飞快的藏族小伙,嗯……还是想笑。
八拍虽不懂,但结合前后就能听懂。
她看了下同样没忍住笑的张启灵,再次理解了,为什么她的孩子如今可以有如此多的表情呈现。
若言好可爱。
好想捏捏她红扑扑的脸颊。
“看也看了,该回家了。”张启灵收起笑,对身侧两个女人说道。
“我一会跟塔米他们一块,小官你们两人先回去吧。”白玛摆摆手。
恩恩爱爱的,她也不想早点回去打扰。
“嗯。”张启灵拉着林若言退出了篝火宴。
“小哥,母亲对康巴落怎么看?”他们两人来时就同乘一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