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一角。
但这样很容易将皮毛褥子上的羊毛吃到嘴中,她连忙呸呸了两声,改为紧咬下唇。
“会伤到自己。”
张启灵注意到这点,将她翻过身,左手与她十指交缠,右手却按住林若言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颊按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是我不好。”他口上说着道歉,但却照旧。
“我的皮肉结实,不要伤到自己。”
林若言看着明明灭灭的炭火光线中,他左耳处的绿松石耳坠摇摆幅度很大。
似是心理师催眠时用的怀表一样,在催眠着看到的人。
林若言不禁右手手指收拢,指甲下渐渐有微量的红色出现。
他虽举止间陌生了一些,但力量却不小。
明明他不收敛,还用母亲在隔壁提醒着自己。
林若言依着他的话,狠狠咬上他的右肩处。
灵魂深处的熟悉,让张启灵想到曾经那深入骨髓的某一刻。
本来肌肉密实的皮肤,在此刻放松了下来,继而全身也跟着松懈了下来。
林若言怔愣住,口中的牙齿就一直忘了收力度,直到有一些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不是故意的,小哥,赶紧上药止血。”林若言跳下来,但因为右手依然被他握住的原因, 她手中出现的云南白药,就没办法上上去。
张启灵狼狈的转过头,“就破了层皮,没伤口。”
他扯过一旁的衣服穿上,将她放到了床榻上,拉过藏蓝色的绸缎被子盖住她。
“你睡不成回笼觉了。”他沉默的将酥油灯点亮,闷闷的说道。
“回笼觉?”林若言眼波流转,又见他将藏式衬衣扣上,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强忍着笑,但怕被他记小本本迎来报复,就将身子往下一缩,整个人蒙在了被子中无声狂笑。
张启灵望着抖动的被子,眼底除了有懊恼外,也有再起的幽深,但最后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他简单收拾了下,将炭火上坐着的烧水壶提起,在盆子里倒了一些水,拿出干净的毛巾放进去。
“我自己来。”林若言笑够了,才从被子里面露出了头。
脸颊红扑扑的,很像一个红苹果。
虽然小哥现在看上去没有再继续的意思,但她可不觉得他在这方面有诚信。
“不能让你出力又出力,这里的时间和地点,毕竟没有后世方便。”张启灵一语双关,将温热的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