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动工。于是,先辈就会在合适的地点设置一个铜球机关。
先是把各种金属做成有长长调羹一样的铁器,放入山体缝隙中,将山上的雨水引入到有巨大铜球所在的地方。
铜球下方被日积月累的雨水冲刷,下面的岩石层逐渐分解脆化。
加上铜球本身的重量,不断下沉,经过上千年的时间,就能打穿一个从顶部到最下方的垂直深洞。
不过这种方法,跨越的时间太久,变故太多。所以先辈选定的地点,并不止一处。”
林若言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就停了下来。
她想起了张家古楼的选址,原着中也有提起过。
只是她从来没有和董灿见到的那个山谷联系到一块。
“所以小哥你的意思是说,董灿见到的那个山谷,曾经是作为张家古楼的备用点?只是不知地理原因,还是别的原因,这个备用点被舍弃掉了?”
林若言第一次直面到张家这个长寿家族的可怕之处。
几千年前,他们就未雨绸缪,在各地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为之后的张家古楼搬迁做好了准备。
毕竟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和寿命来完成这些。
她想起盲塚里的那个张家女人,也是为寻找适合张家古楼的位置,而走到了在当时还处于蛮荒的地域,进而迸发了野心。
“嗯,大概率就是这个原因。我观察过拉巴两人的表情,在我提起这个满是金属球的山谷时,只有罗丹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嘲笑。”
张启灵很乐意与她分享张家的秘密。
这会让他感觉,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与自己接近的存在。
“啊,这我也当时也观察了啊,怎么感觉他跟拉巴都很高兴样子?”
张启灵看着她就不说话了。
有时候两人太了解了也不好,林若言一下就懂了他眼中未说出的意思。
“小哥你就凭这个确定罗丹不对吗?有点太牵强了。”
她勉强为自己挽尊。
“在这之前,我提起张家龙纹石盒时,罗丹虽跟拉巴一样没有追问,但却主动追问了其他族人怎么没见。”
张启灵看向她。
“然后呢?”林若言等着他继续说。
张启灵看着她那双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睛,突然间就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有点歪了的帽子戴正。
“之后的路上不管遇到什么,都尽量不要在人前显露你的特异,人心丑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