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好意,到了客房后,就将空间自己常用的铺盖铺上,脱了厚重的衣服,躺下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即使如此,心法在她进入睡眠后,也自动的运转,吸收着周围微薄的灵气。
一觉无梦到天明。
睡醒的林若言气色已比昨天好了很多。
她原本想找喇嘛问问张启灵住在哪个房间,却没想到一打开房门,就看到门外廊下,背对着她看雪的张启灵。
此时他身上穿的那套笨重宽大藏袍,已换上了藏族男人穿的那种正常藏袍。
“小哥,你没去看那些资料?站在这多久了?”林若言疑惑的问道。
“没多久,找到了想要知道的。”张启灵转过身,见她带着那个装着吃食的包裹,并不意外。
“德仁辨认过,那个尸体确实是董灿,而且我们在董灿曾经生活过的房间内,找到一张他留下的油画。”
张启灵将他手中卷起的画递了过来。
林若言接过打开。
画上是一个湖面宁静的巨大湖泊。
湖泊的形状,像是一把小时奶奶用的蒲扇。
颜色是呈现一种透彻的宝石蓝。
湖面上倒映着一座座的雪山。
整体画面显得这个湖泊非常神圣。
“他生活过的房间,只找到一幅画吗?”林若言觉得不应该。
“吉拉寺的房间一百多间,喇嘛们并不经常清理。时间太久,里面什么都被挪走了,就剩下这幅画还存在。”
“这么巧?”不会吉拉寺中也有汪家人渗透吧。
“嗯,既然留下这幅画,想必画中的湖泊很重要。但我问过德仁,他并没见过画中的湖泊,只猜测是南迦巴瓦那里的雪山腹地。”
张启灵平静的目光看向林若言,“与你的目的一致。”
“那你的意思是,不在寺里再住一段时间?”
“嗯,你不想与我一起?”张启灵的神情顿时肉眼可见的低落。
“没有。”只是小哥要找的是董灿身上发生了什么,轨迹跟她肯定不一样。
她知道近距离去藏海花田的路,雪山地貌变化应该不大。
但如果她跟小哥一起的话,时间上肯定没有自己直接去藏海花田快。
“很为难?”张启灵见她说了“没有”两个字后,脸上就出现了犹豫之色,立马抢在她之前开口。
“为难的话,就算了。”
他低头看着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