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林若言走了进去。
这里应该是这个院落最长的房间,没有一点隔断。
整个院落的一面全部打通,里面是一层又一层,数不尽的牌位。
一个同样戴着暖帽的人手中拿着剪刀,正背对着他们,挨个剪贡桌上油灯的灯芯。
“如果心有动摇,现在是你离开的最后机会。”
张启灵没有回话,只是给他行了个礼。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那人转过身来。
林若言眼神打量着这个代理族长。
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虽然看着青壮年的样貌,但是眼神太苍老疲惫了。
“成为起灵人后,你不再有自己的未来和过去。张家已经从根源上腐朽了,现在留给你的,只有他们不想带走的责任。”
“我不在意。”张启灵说完又行个礼,就要带着林若言离开。
“既然你也知道腐朽,为什么还要选出一个人来承担?”林若言凛然不动。
“丁亥年圣婴之乱中,张家五大分支的人十不存一,姑娘你亲近圣婴,也是属于棋盘张这一支吗?”代理族长的目光落在林若言脚上。
“不知道。”林若言压根就不知道张家的五大分支都是哪五支,原作者只写了棋盘张。
“张家有能检测血脉纯度的方法——”
“她不需要。”张启灵打断代理族长的话。
“时间要到了,开始吧。”
代理族长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厢房中,我们也放了一套属于族长夫人的继任礼服。”
张启灵明显一愣,转而看向林若言。
“所以呢?”林若言只微微惊讶了一瞬。
“你很嫌弃。”代理族长淡淡说了四个字,换了一个向剪灯芯。
“老不死的就爱故弄玄虚。”
林若言虽弄不懂他们这些张家人的操作,但输人不输阵。
“早远前的张家,也没有你们如今这样灭绝人欲。不过一个死去几百年的汪藏海后手,就让穿过历史长河不知多少年的张家走到这个地步。”
林若言想到了盲塚那里的张家女,和小哥说过洪武年间的话痨张启灵。
“现在看来,不以血缘存续的汪家倒比留存为主的张家做的更成功。”
代理族长早在林若言说出第一句话时,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提及汪藏海汪家的存在时,更让早就不露声色的代理族长心下巨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