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睡一个安稳觉了。
就是胳膊长久维持着一个姿势挺不舒服的。
也不知道小哥怎么坚持的。
“嗯。”张启灵坐起穿衣,虽很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但还有事要做,这么晚起来,已经是很放纵。
“仪式什么时候举行?”林若言揉了揉眼。
“酉时。”
“酉时?”林若言懵了下。
都忘了这是十九世纪,华夏还没习惯用二十四小时的算法。
她换算了下时间,大概是下午五点到7点之间,可这也没个固定时间点啊。
但想到小哥他养父的麒麟怀表,就问道,“那具体是几点?”
“六点。”见林若言对时间定义不准,张启灵想起之前给他没拿的那块怀表,现在看来,还是拿了比较好。
“到时所有张家人都会聚集在祠堂那里。我现在要去准备一些事,要与我一起吗?”张启灵问她。
“我就先不去了吧,晚上再过去。”林若言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提前动手了。
“嗯,今天宅子会热闹一些,想出去就出去逛一逛。”张启灵掩去眼中的失望。
“吃的我让人给你带回来。”
“不用,不用,空间有吃的,你忙你的吧。”林若言挥挥手。
张家那伙食除了不好以外,味道也一般。
昨晚那烧鸡就是没滋拉味的。
见张启灵离开,林若言又躺回了热乎乎的被窝。
有点没想到,跟十三岁的小哥,昨晚就这样直接挑明了婚约。
说实话,他这个岁数真的懂感情吗?
难道还是得益于三岁时的那一年陪伴?
细想起来,还真的是自己给自己养童养夫。
这样算是小孩子下手吗?
林若言想着想着又迷糊的睡了过去。
直到被外面孩子们的哼哼哈哈动静惊醒。
她打开门一看,房屋上都已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但天井中还是摆了几条可移动靶子,一些孩子在两侧拉着移动,一些孩子眼上蒙着一条黑布,用手中的箭矢或者匕首投掷。
“你们是在干什么呀?”林若言看了一会心底约摸有个猜测。
她出现时,没有蒙着眼睛的孩子们已经看到,但好奇一下后,认为可能是留遗院之前走出去张家人外,就秉承张家人一向的习惯,事不关己。
但在她出声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