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圣婴的那段时间,他也没遇到过如她这样血脉强悍的张家人。
毕竟决定捧他到圣婴位置的那些张家人,该出现的都出现了。
“当然因为你值得啊。”林若言将毛巾放在他的头顶,见他这次没躲开,就用力擦了擦他头顶的泥水。
“小孩子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之前就说过,我对你没恶意。走吧。”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张启灵盯着她那张已经洗净的脸说道。
“走路还是可以的,咱们做完事就快点回家吧。”林若言收好盆子,将手电筒放在他手中,“还有什么想问的?”
张启灵目光在手电筒上停留了下,摇了摇头,转身带路。
有些事情知道多了,会痛苦。
知道她是真心待自己的欢喜过后,转为更深的一种担忧。
美好的事物,通常拥有的不会长久。
林若言打量着这个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从周围倾倒的假山盆景来看,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花园。
不过此刻因为洪水的原因,外墙倒在院子上,成了一个倾斜的天花板。
张启灵带她走到一个墙角的窟窿处,猫腰钻了过去,到了另外一个空隙。
“古城虽被淤泥掩埋,但下面很多大而封闭的建筑中有空气。之前那些张家人就有过经营。
有淤泥的地方,设有绳索,顺着绳索就可以在窒息前,走入下一个可以呼吸的通道。
如果通道间隔太远,则是用挖掘盗洞的方法前进。
所以泗州古城下是由淤泥绳索和盗洞,以及各种通道组成的一种网状迷宫。”
张启灵停留在一个岔路口。
一个是大一点的盗洞,一个是青石板组成的狭小四方下水道。
小到只有现在的小孩哥才能钻进去。
而张启灵停在了那个下水道前。
“以张海客他们的性格,加上张念的野心,他们不会听我的,止步在我说的房间处。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张启灵望着他们身后的一串黄泥脚印。
“你要我在这等他们吗?”林若言问他。
直径已被固定的下水道,显然无法让她通过。
除非她会缩骨。
不过,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她轻松通过。
但她在等眼前这个小孩哥怎么说。
张启灵没有回答,而是指着上方从中折断的天花板平静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