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这次轮到谁了?”
“小鬼。”张九日脱掉外面的棉衣,将右手的袖子往上捋去。
“不过,还是我来吧。”
林若言注意到张启灵的脸色微动,还不明白时,就看到张海客从他的背包中掏出了两个马腿剪组合起来,然后贴着砖墙卡在那个窟窿上。
“留多少?”
“手掌长。”
张九日将手臂伸那个窟窿时,林若言才明白过来他们这几个动作的意思。
之前在彝寨时,小哥也让张海言找铡刀卡住他手臂。
后来张海言告诉自己,说那是在有危险的情况下,压下马腿剪,剪断手臂,弃车保帅。
她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却被张启灵突然拉住。
林若言醒过神,虽不知小哥拉住她的用意,但是代替小哥的张九日之后是没残废的,说明这里没有什么危险。
张九日的手在里面摸了一会。
“这面墙里面靠着一具尸体,剩余的好像是烂泥。”
张九日抽出的手臂上,都是一些绿黑色的污泥。
“不过我在这个人身上摸了一个东西出来。”他摊开手掌。
张海幸用水冲洗了下,才发现是一只怀表。
怀表背面还雕着一只麒麟图案。
张海客接过,翻开了怀表。
表内保存的还很完好,除了指针不会走动以外,另一侧的照片还很清晰。
照片中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张海客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里面的尸体靠在我们这边的墙壁上,脸朝里,看样子不是被人封死在里面。”
张九日根据自己摸到的情况猜测。
“太天真了。”张海客将怀表放入怀中,拿出小锄头。
“他不止是被封死在里面,而且砌这面墙的时候,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在追他,所以他才背靠着我们这面墙防备。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开吧。”
“不用这么麻烦。”林若言上前朝着那个窟窿一脚踢上去。
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就出现了。
速度点应该也影响不到小哥的计划。
张海客几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收起了自己的小锄头,鱼贯而入。
砖墙后跟他们最初以为的不同,是一个非常大的石厅。
石厅里面满是泥水,但是四周却用了非常大的条石,围成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