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族长?”张海客震惊之下,心下又莫名的升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他本能的不想去解析这种感觉是属于哪种情绪。
“嗯,我的记忆全部想起了,张启灵才是我的合法丈夫。你可以把我跟你们的相处,当成平常捣鼓的青铜铃幻境,或者说是角色扮演来看,一切都是假的。
虽然我这样说,你们可能还是不太明白,但我说的是事实。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两个不是人的东西,趁机做了手脚,让我代替了你原本妻子的位置,”
林若言实话实说。
“嫂子,你这些年睡的太多是不是迷糊了?”张海幸这些年也见了不少奇人异事,却从没见过像林若言这样的。
“你跟张启灵的唯一交际,是在你和我哥新婚夜时,张念易容成他的模样,对你们两人出手。”
“七十八年前与你成婚的是我,不是族长。你的记忆是不是因为一下记起来的太多,出现记忆混乱了?”
张海客按着心口,小心的问道。
大悲大喜之下,他感觉喉咙处又开始出现腥甜的味道。
藏袍汉子脸有疑惑,对于他们之间的纠葛听不懂,但也直言不讳。
“我们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接下来的时间,部落就要做好与风暴战斗的准备,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我们在明天之前,送你们到离开部落的山路口,再多的做不了。休息一会,我们就准备回去。”
他的汉话并不是很标准。
林若言只能先将这些私人问题抛向一边,不解的问藏袍汉子。
“风暴在这四面环山的山谷才开始,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们只要狠心舍弃身外之物,也不是没有活路,为什么要去跟风暴战斗?”
藏袍男看了一眼张海客兄妹。
“既然有张家人再次来到这里,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康巴落与张家人有过约定,曾许诺世世代代在这里守护藏海花田。”
“我们也不是要与风暴战斗,而是不让寄生在藏海花种子上的金球幼虫,被风暴带出山外。否则那些金球幼虫,会感染一切它们能接触的活物。”
“有害的不是藏海花的种子吗?”裂缝里面走过来的无邪听到藏袍男子的话,脸唰的一下白了。
“有害的是寄生在上面的金球幼虫,除了藏海花外,其他被寄生的生物都会发生变异。
成熟后的金球虫虽然会脱离宿主,独自生活,但却有很强的攻击性。所以我们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