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就不再顾忌被控制在张海幸手中的胖子,转头跑到藏海花田最深处,被雪掩住的黑色凸起旁。
在看清中心的凹陷处,对上了手中的青铜杵时,他毫不迟疑的就要将手中的青铜杵插入机关。
“无邪!”当年的绝望和恐慌再次浮现。
张海客眼看着阻止不了无邪的动作,也顾不得在雪山之中不用手雷的禁忌,拉开朝着无邪扔了过去。
无邪虽然离了十几米远,却也被这冲击波冲飞数米远。
爆炸声掩盖了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
林若言听的发急,奈何现在心口处的温度才出现没多久,只有手指能做出一些小幅度的动作。
灵力也只能加快心口带着温度的血液,蔓延到全身的速度,不能一下让她僵硬的身体恢复正常。
她只好稳下心来,等着身体的支配权回来。
张海客到了机关前,伸手去拔凹陷处转动的青铜杵。
可机关已启动,在机关运作没结束前,任凭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拔动分毫。
寂静下来的山谷中,有枯叶般被踩碎的声音簌簌响起,很快密集了起来。
张海客在看到机关附近碗口大的藏海花在快速枯萎时,心脏重重一缩。
他站起身,随着往外扩散的枯萎追去,试图找到有成熟的藏海花。
可随着冰层上积雪融化,藏海花田的枯萎速度也跟着加快。
不过是几个眨眼间,火红的藏海花就变成了灰黑色的枯叶。
张海客伸手想留住一些摇曳的火红,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的希望破碎。
他哽咽着,跪在地上,想去拔出一株枯萎的藏海花,可仿佛被烧焦一般的藏海花,轻易的就从中断裂。
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张海客从枯萎的藏海花田中,失魂落魄的走回来。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药。”无邪看着这个跟小哥一起放野过的张家人。
“就连你们张家人,也无法避免死亡。不然怎么会有张家古楼的存在。”
守在林若言身边的张海幸愤怒起身,“无邪,你懂什么?我嫂子在还留有一口气的情况下,服下了藏海花制成的药,只要我们没将她唤醒,她甚至可以一直以这样的状态活下去。”
“那你问过她想要以这样的状态活下去吗?”无邪的目光转到林若言脸上,这时,他才看到了林若言的容貌。
心下有异样的波澜上来,一时之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