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直在重复嫂子死了,想让你配合我,装作要下葬的样子,看张念下一步有什么动作,结果你就是不肯配合。
哥你这么聪明,主意又多,也看到了我的眼色,为什么当没看见?
只要张念一走,我也会告诉你嫂子的异状。”
张海幸气得肺都炸了,她难得在没张海客参与的情况下,一个人安排处理其中疑点,又想法试探张念,却都被张海客毁了。
“而且这两年的相处,你不觉得嫂子运气好的太过吗?
跟我们一起时,明明手无寸铁,身手也比不上我们,却总能巧合的避过一些危险。
每次只要跟她一起,一趟探险下来,平平无奇的就像逛了一趟地下世界。
最危险的那次,也不过是被机关崩断受了点皮外伤。
我总感觉她似乎格外得天厚爱,危险碰到都她都要绕个弯。所以,哥,我们再等等,说不定嫂子下一刻就醒了。”
“他是有问题,但我赌不起。”张海客怔怔的望着床上那个人。
“海幸,我赌不起。我不知道她下一刻会不会连这种微末的存活状态都会消失。
或许会有张念的参与,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更要选择相信他的话。因为她的一切状态都是在张念的掌控之中。”
张海客从一旁的柜门中拿出一瓶药,倒出几颗后吃掉,“先将她藏在我们那次去过的地下迷宫中,海幸,你帮我守着她,我很快就回来。”
“你要去哪?”
“迦南山。”
张海客忍住心下的痛,目光从林若言身上移开,环视这间他用心布置的婚房,最后又看了林若言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才的药……”张海幸看到他脸上明显有了红润之色,往门口走的姿势也不对,立马反应过来。
“哥,你在透支你的寿命!”
“我怕她万一……我要提前做好准备。”张海客一脚踏出门槛。
“那你就不怕她醒来后,看到你不行而改嫁他人?”张海幸又气又慌的朝着张海客的弱点攻击。
张海客闻言差点被门槛绊倒。
“海幸,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
“都什么年代了,别来你那一套规矩,再说我又不像你一样假正经。”张海幸冷笑了一声。
“被我撞到你跪搓衣板喊大爷,低声下气哄人笑的时候,怎么一个字都不往外蹦?算了,你不在意也无所谓,反正你死了,我是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