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今晚是她的新婚夜。
镶着菱花玻璃的墨绿色木门被来人推开又关上。
一个穿着暗红色西式礼服,气质矜贵的男子走了进来。
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
林若言歪头疑惑的看着他眼下那颗黑痣。
很熟悉。
“张海客?”
两年前她前尘尽忘,流落在尼莱斯要被几个外国人强行拐卖时,是张海客兄妹救下的她。
看在同乡的份上,没有记忆,又无家可归的她,被两人收留。
跟着他们兄妹住在这处族人聚集的张家大院。
“夫人。”张海客执起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满是温柔。
“两年前,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的妻子只会是你。
从你答应那刻,我就开始准备我们的婚礼,直到今天才终于如愿以偿。”
不对,这种感觉不对,她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
林若言无所适从,她的新婚夜不该是这样。
可有一道又一道的声音却又不可质疑的告诉她。
眼前这人就是她要相伴一生的人。
两年前的一幕幕记忆和与身边那些人的相处,都做不得假。
心跳狂烈到身体微颤的张海客,伸手将林若言发侧的珊瑚流苏摘下。
“夜深,我们该歇息了。”
带着微微酒香的张海客颤着手将她半揽入怀,缓缓试探着低头落在姝颜尽盛上的那抹柔软上。
即使有不可违抗的力量一直在循环着她这两年来的认知,林若言还是在他落下的刹那,不适的侧过了头。
因此张海客近乎颤抖的一吻落在了她的颈侧。
“怎么了?”张海客小心的询问,似是生怕她后悔。
“对不起,我还是不太适应。”林若言将他推开。
她虽然没有两年前的记忆,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可不知为什么,即使这两年他一直陪着她寻找身世记忆,对于他的求婚也无法拒绝。
却总还是没办法与他进行更多的亲密接触。
“没关系,我等着你能适应的那一天。”张海客垂眼看她,颈中有黑色的纹身若隐若现。
“你是我夫人,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可以,不必道歉。更何况当时你答应我时,就告诉过我这个问题。”
自己的时间还很长,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她的适应。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