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林若言见他没声了,拽了拽绳子。
绳子那端的沉重感还在。
“黑凤梨。”张海客看着灯光的光线在他面前的水波纹中摇动。
就好像那晚百乐京她爬墙时满头晃动的小辫子。
“什么黑凤梨,说普通话。”林若言不满的扯了下。
他们张家人的语种很丰富。
又想到当年断头台上的张海言,用各种方言俚语跟小广场上的华人对骂。
她能听出的也就粤音和闽南音。
“第一首是喜欢你,不是黑凤梨。”张海客无奈的换了普通话。
“我听着就是黑凤梨,你的粤语说的真好,没带一点东北口音,跟我小时候听的那些粤语歌没什么区别,一点也听不懂。
不过说起黑凤梨,这一个月没什么好吃的,有点想吃凤梨了,下次一定要在空间中放一些水果。”
林若言想到酸甜的凤梨时,口中开始生津。
越想越想吃,于是就赶忙转移注意力。
“不过我发现你们张家人掌握的语言真是丰富,用各种方言对骂也是溜溜的。”
林若言将盆装满水,放在温泉深处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开始再一遍清洗头发。
“你小时候……”张海客听到她说凤梨时砸吧嘴的声音,哭笑不得的从水中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虽很想探知她的小时候,却又觉得自己没立场去窥探。
“你说的人,不像是族长。”
“对,我说的是张海言,他那天赋不去当外交家真可惜。”林若言将头发用手拧紧。
张海客穿外套的动作停住。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就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张海言跟她要远比自己与她熟悉的多。
“张海客?你洗完了?”林若言感觉到手上的绳子晃动的频繁,立马停了手去拽绳子。
“张海客?”
绳子那边变轻的同时,林若言看到张海客如一道黑影般,跑向光亮边缘的一处高石后。
“张海客!”
林若言解开绳子,脸盆也顾不得收,跟着跑了几步,就又拐回来,将他的背包鞋子和矿灯收起,穿上鞋子去追他。
他的防护玉佩一直没有用,有模糊的方向感应,正常丢不了。
高石后是更细碎的乱石堆,林若言跟着张海客的背影跑了两三里左右,发现地上开始出现一些落叶和发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