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出来。
“摇响这个铃铛,能让你从天授状态下醒来?”林若言随意摇了摇,铃舌不动。
张海客这么牛?
造出一个能解决他们张家人老毛病的铃铛?
“不是,只是让我记起你是谁,不给你造成麻烦。”张海客头颅微偏,目光落在一侧阳光边缘处。
“什么原理?”林若言知道他一直在研究张家的青铜铃。
“我给这个铃铛设置过一段类似开启某种指令的密码,当这个特殊的铃铛声响起后,我会进入保留过我其中一段记忆的幻境。”
光明与黑暗就只有一线之隔,张海客以前从没想过,有些时候的他,会在这一线间徘徊。
“这记忆幻境能让你记起我是谁?铃铛又不是现场所做,你还能未雨绸缪不成?”林若言有点奇怪。
“也算是未雨绸缪的一种,只不过之前我是打算用在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的天授上。至于为什么记忆幻境能让我记起你是谁……”
张海客的脸上就带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笑。
“昆仑神宫下被族长毒打的画面,我自是不敢忘。你和族长,我谁都不会忘。”
张海客转过头,声音低了下来,“更何况你是夫人啊,我必须要记清。”
见林若言脸上有奇怪之色,他又说道:“不然我怕被打的又是好几天不能见人。”
林若言了然,张海客恐怕也是了解他自己那傲慢的性格和优越感,怕天授后得罪自己被打的惨。
不过她听着夫人总别扭,要是有外人在,那脚趾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就说道。
“什么夫人,叫大爷。”
“嗯,大爷,现在可以走了吧。”张海客已经能从善若流的叫出口。
“站我前面。”林若言收起铃铛,以防他抽风,就让他站在了前面。
神识到达的极限,御剑飞行不过几分钟,就到了青铜炉边的青铜链上。
张海客第一时间并没去看炉中的女尸,而是选择去看青铜炉表面的铭文。
林若言翻上圆形青铜炉边缘时,发现张海客还在看那铭文。
“张海客,你认不出就算了,不必勉强。”林若言上去前也扫了一眼,铭文是甲骨文,应该是商朝时期的产物。
再多的,她在这上面属于文盲级别的,认不出。
“我只是对这上面的叙述感到奇怪。”如果没见过真正的龙,张海客也不会对于这铭文上的描述产生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