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对有些张家人太熟悉了。
我们对了时间后,发现中间少了两天的时间,而那两天的时间,我们完全没印象。
我们开始以为的只连续赶路了两天两夜,事实上却是连续赶路了四天四夜,所以我们的状态才会很疲累。
如果不是痕迹和我手腕上的手表日期显示,我们也不敢确定丢失了两天两夜的记忆。
因为伴随着天授的后的失魂症,根本就没有发生,只缺少了那两天两夜的记忆。”
张海客眼中带了迷茫,“而且大多的外家人极少会被天授,还是高频率的天授。”
“你的意思是,你们发生了很多次的天授?”林若言上下打量着张海客。
“确切的说,只有我经历过很多次天授。
在草原上意识到我们被天授后,我就让那几个张家人返回了,这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问题。
而且你的真身我没告诉他们,我也怕到时如果你再出现龙身……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海客纠正,但在见到林若言突然上前要伸手触碰他的脸,就不自觉的后退。
“夫人,你要做什么?”
“你第一次见到我跟小哥抱在一起时,骂的那句话是什么?”
林若言突然问了一句。
没有自己的心头血,小哥都做不到被天授后,还将之前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是张海客这种高频次的天授。
这个地方死这么多张家人,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又怎么保证张海客还是之前的张海客。
“不准退,回答我。”林若言紧跟一步上前。
张海客停住后退的脚步,脸上带了尴尬,“夫人,这就没必要再重复一遍吧。”
林若言抬手掐住了张海客的下巴,她揪了下胡茬,胡茬被揪起的那一小片根部一个个鼓了起来。
“真没必要,夫人,我就是张海客。”张海客对上林若言的怀疑眼神,明白了她的用意。
“如果我不是张海客,早就对你下手了。”
“或许你不下手,是想利用我达到什么目的。”这个时期,张家人中有不少汪家人。
那晚太过混乱,张海客放出穿云箭召来张家人送张晴时,谁确定那些张家人中有没有汪家人一直远远跟着他,看着后来发生的一切,找机会跟上来,替代了他。
胡茬很真实,但从张海言身上得到的教训来看,易容面具除了逼真外,面具边缘还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