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倒下时,林若言看到越过尸体来到她身边的张海客,头也不回的将手伸向老书。
一条黑色的长线,从他手腕上疾速飞出,以同样的方式,再次收割了一条性命。
“救他,将我放在灵气之地。”张海客虽古板,却可信。
林若言撑着最后的意识,将空间中那瓶带着她血和灵力的药丸拿出后,放任自己陷入了黑暗。
药瓶从她的龙爪中掉落。
“夫…… ”刚要蹲下的张海客,看到金龙的龙爪和头颅,突然变成脂白的手臂和林若言那张脸时,瞳孔巨震。
一股血色立马冲上他的脸庞,惊慌下的转身,差点被自己绊倒。
张海客压住心脏的剧烈跳动,取下背包,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微微侧头,用眼睛余光去看跟地上积雪颜色差不了多少纤细的小腿,来判断将衣服向后丢在哪里。
他忐忑的转身。
还好,衣服盖的很准。
只是锁骨向上和膝盖上一点的大半个身体还是露在冰天雪地中。
他手伸到林若言的鼻翼下试探,见还有呼吸,就顾不得别的,急忙翻找背包。
从京城走的急,备用衣服还是当时他换下的日常衣服。
想起昏过去前,她说的救人,他只能先用格子大衣又盖了一层,转身拿起林若言放出来的伤药,去检查被捅的那个人。
来时看到的情况,不难看出这个人在阻止另外两个该死的人要对她做什么。
张海客先是将林若言给的药丸捏着对方的下巴喂了下去,才去检查了几处伤口。
最要命的是离心脏近的那一处,他用自己带的止血粉,迅速给对方伤口上药包扎。
做完这些后,见男子发灰的脸色渐渐好了过来,他就回到了林若言那里。
有限的条件下给她穿衣服很有难度,好在男女体型不同,他的毛衣很容易就在她躺着的情况下,套了进去。
别的……
自己的裤子她又不能穿。
只能将大衣和外套从拉到大腿处的毛衣中拽了出来,将外套绑在黑色毛衣的腰部。
这穿衣服比杀人还要困难,做了这几项后,张海客额头上已出了一层细汗。
他又手忙脚乱的将林若言披散的长发拽出来,将大衣穿上扣紧。
可大衣的下摆也只到了她的小腿那里。
想到握住她手臂时的凉意。
犹豫了下,张海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