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看见没有。
张海客走到尸体渐少处,只看到其中一个男子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垂着眼看向他已挠烂的胸前,表情带了张家人特有的淡漠。
男子身上的虫子与之前那些尸体相比,要少了许多。
通过灯光,在隐隐的虫物移动中,能看到伤口下的心脏跳动。
连考虑都没有,张海客就放弃了要告诉林若言的想法。
他俯身将手放在那人完好的颈部,手指收拢后,向一侧扭动。
脸色痛苦的男子,最后一点呼吸也消失不见。
“怎么样?”林若言问他。
“无一生还。”张海客摇头。
“绕过去吧。”
林若言看了眼死去的十几个人,心中有难过,却也无法。
“但这些尸体放任不管也不是事,温度低了还好,一旦人体的养分吃完,携带疫病的虫类跑出去,会引起大面积的疫病。”
“雪变小了,如果有火的话,试着用火能不能烧死。”李毓秀清楚知道这些尸体上虫子的危害。
林若言将之前为出海准备的机油拿出,用盆分成三份,又拿出一个打火机给李毓秀。
“只能这样了。”
三人将那一桶油依次倒在了尸体身上,用打火机点着。
汽油合着油脂的臭味,在他们走远后,还在鼻尖萦绕。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李毓秀这一次走路也跟了上来,所以张海客就重新接过了卡罗琳娜。
他们走到树林外围时,天色开始亮了起来,远远看到人能走的路都放着拒马拦。
拒马栏后面是立着的重机枪和坦克。
“可能是实验基地失联,外面驻扎的膏药国军队发现了蹊跷,派人进来查探过。”
李毓秀的战略意识很强,也受过这方面的培训,否则不会这么严阵以待。
她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没进行轰炸,恐怕除了天气以及夜晚呢原因,还有对传回消息中的未知顾忌。而且兵力一夜之间不会很充足。
我们走西北农场方向,植物班在那里种植了很多不结穗的黍类,用来研究黑穗病等植物病毒的传播。
鼠疫菌等生物武器的生产,离不开从中提取的病原体制造。
如果那里也有膏药国人围堵,赌一把他们不敢轻易毁灭,也不会大批量穿着防护服冲进来。
只要等到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