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站起身。
身子骨骼中被劈裂的疼痛还没停止,手臂处不时的微微颤抖。
空间再次被锁死,什么都拿不出来。
她忍着疼走了几步,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阵柔和的白光。
她犹豫了下,还是走进了白光中。
穿过那层白光后的世界,又是猛然一暗。
好一会她才适应了光线,才发现眼前看到的并不是完全黑暗。
有光从前方的拐角处传了过来。
她身子隐在暗处,谨慎的伸头过去看。
靠着青灰色砖墙的那一面放了一盏马灯,旁边或蹲或坐着几个人。
但林若言在看到其中一人时,瞳孔剧烈地震,手臂的颤抖更加厉害。
那人一身黑衣,正低着头看着手中一个打开的银色怀表。
“小哥,你这大公鸡真有道上传的那么神乎其乎吗?一声凤鸣,百虫避道?”
旁边一个络腮胡子望着黑衣男子怀中神采非凡的五彩大公鸡眼神闪烁。
“假的。”黑衣男子声音清冷,头也不抬的说道。
“这是你的媳妇吗?长得很漂亮,跟小哥你挺般配。”他另一侧像是庄稼汉子的男子,一脸憨厚。
黑衣男子摩挲着怀表中笑颜如花的女子,良久才说了一个字。
“嗯。”
“这一路我看到你经常对着你们的合影发呆,是不是很想她?
现在这科技这么发达,我们这散盗也没那么多规矩,想她就给她打电话啊。”
憨厚的男子见进入队伍的后,若非必要不说一字的他,破天荒回应了闲聊,话就更多了起来。
“自己的媳妇嘛,哪怕是出门在外,也得随时给个汇报。这样在家里的她才不会多想多担心。
我那媳妇就是,有时几天联系不上,就彻夜的睡不着。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指不定那天就撂里头了。
她不想让我干这一行,我也不想,可是她的身体不好,那病治好,得大几十万。”
男子说到这里时,语气中带着惆怅。
“只有这样来钱快,每次出门,我都骗她说是去工地上干一段短工。”
黑衣男子静静的听着,没有如往常那样,一听到他们的闲聊不是闭目养神,就是转头自找个清静的地方独自待着。
“她不会。”黑衣男子的声音很轻,将手表收起。
他怀中的五彩大公鸡睁开眼,咕咕几声,金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