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笑着摇了摇头。
林若言懂医术,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正常现象。
完整的何首乌肯定要比有切口的何首乌药性好一些。
但也不是他说的那样,药效完全消失。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吃着菜,心下又记上了他这份情。
“药你用完之后,我再用。”林若言将灵力混进药中后,打算动手给张海峡涂抹。
“我用完就是剩下的,还是若言你先来吧。”张海峡怕自己用过后,她会嫌弃不肯用。
“我没洁癖。”这毕竟是他自己找来的,而且他也能用得上。
她是长发,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能涂抹到每个地方,还需要他帮忙。
如果不够用的话,张海峡肯定会不留一点,全部用在自己的头发上。
拗不过她,张海峡只好同意。
开始听到她说帮自己涂,心底是快乐的。
又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我来。”林若言将药移开。
“快躺下。”
他们开了两个房间,此刻就在张海峡的房间内。
林若言将狭窄的折叠床放出。
张海峡只得躺下,让林若言将那药膏一一用刷子将他的头发全部抹上了药膏。
没加入灵力时,药膏中就有淡淡的灵气涌出。
千年的何首乌,带着灵气也不足为奇。
海峡的运气真好,林若言心想。
以前看小说时,一直以为什么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都是人的想象。
现实世界中没有上千年的药物。
有也被以前的王公贵族挖空了。
“若言!若言!”海峡连喊了两声。
他感觉自己头发上的药膏多的都快顺着发丝滑下来了。
林若言回过神来,看张海峡整个头发被她涂的好像赌神发哥一样。
“刚才走了下神,不好意思啊。”她拿出毛巾替张海峡擦去耳边沾上的药膏。
“没事。”张海峡起身。
然后林若言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伸手将他头发上多余的药膏捋下,直到发丝上再捋不下来一点。
最后将药膏小心的放入药碗中。
“很珍贵,你的头发长,我怕不够。”张海峡将那捋下来的一大坨药膏放入碗中后,看到了林若言的表情。
即使他一向再冷静自持,想起刚才当着她面做出的那副抠抠嗦嗦模样,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