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镜走进酒楼包间。
包间里布置得很雅致,临窗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温热的茶。
靠窗的位置上,一个女人正侧身坐着,手里端着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的天斗城街景。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
五年的时光,同样在她身上刻下了变化。
千仞雪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虽然惊艳却仍带着少女气的姑娘了。
她出落得愈发成熟,金色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五官比五年前更加精致,眉眼之间的神采也不同了。少了些当年的冷傲,多了几分历经世事之后的沉稳与端庄。
但那双金色的凤目依旧明亮,依旧带着高贵气韵。
看到东方镜走进来,千仞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那是一个很自然、很柔和的笑容。
不是她伪装成雪清河时的温和儒雅,也不是在朝堂上的那种矜持微笑。
那是看到了心悦之人才会露出的笑容。
“你来了。”她轻声说道。
“嗯。”
东方镜点了点头,走进包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千仞雪对他这不咸不淡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五年来,东方镜每次来赴约,都是这个德行。
不管千仞雪怎么打扮、怎么找话题、怎么旁敲侧击,他的态度始终如一。
油盐不进。
千仞雪心里免不了失落。
但她也不是什么纠缠不休的人,失落归失落,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不过相较最初的陌生,他们现在已经算是朋友了,因此东方镜的话也会多一些。
千仞雪放下茶杯,朝包间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蛇矛叔叔,刺豚叔叔,你们先出去,离远一些。我有事要跟东方镜单独谈。”
话落,
两道身影开门走进来——蛇矛斗罗和刺豚斗罗。
两人无奈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又来了。
这五年来,千仞雪总是以太子的身份把东方镜叫到皇宫里去,说是要探讨治国治民的哲学问题。可每次去之前,千仞雪都要换三套衣服,对着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