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杀戮之王,”黑纱女子的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急切,她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放任他达成百胜,然后离开这里吗?”
“不久前,我们曾多次派人与他接触,按照您的指示,邀请他加入我们杀戮之都,成为您最得力的臂助。可是他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甚至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说到这里,女子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怒意。
在这杀戮之都,还从没有人敢如此无视杀戮之王的意志。
“更何况!”女子忽然再次压低了声音,“伟大的王,您也知道,这个九一九一号,就算没有比赛的日子,他也依旧会在内城大开杀戒!他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在屠杀我们的人!”
“他根本不是为了享受杀戮的快感,也不是为了抢夺什么,他就是单纯地在杀人!无差别地杀人!”
“就因为他,现在整个内城都快变成一座空城了!所有人都因为惧怕他,全都跑到外城去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彻底乱套了!”
黑纱女子越说越激动,她无法容忍一个外来者如此践踏杀戮之都的尊严。
杀戮之王沉默不语,猩红的披风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
甚至,他比任何人知道得都早。
自那个叫东方镜的青年来到这里的第二天起,他就知道了。
他观察过那个年轻人。
看到他如同一个精准的猎手,在黑暗的街道上穿行,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杀人时,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既没有虐杀的快感,也没有得手的兴奋。
就好像一个冰冷的机器,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某个设定好的程序。
杀戮之王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也见过各种各样的疯子,却从未见过像东方镜这样的人。
他最初也以为,那诡异的镜像是某种特殊的魂技。
但随着观察的深入,他渐渐发现,那镜像虚影,只有在东方镜动用他那柄灿金色的镜刃武魂时才会出现。
由此可见,这极有可能是他武魂本身的一种能力,或许是武魂在觉醒时,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异。
杀戮之王心中思绪万千。
这样的一个小煞星,突然出现在他的地盘上,由不得他不警惕。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