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他面前。
张勇愣住了。
他接过刀,缓缓抽出。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
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与他之前那把制式佩刀不同,这把刀的刀身之上,布满了细密的奇异纹路。
他屈指一弹,刀身发出“嗡”的一声轻鸣,余音绕梁。
好刀!
绝对的好刀!
张勇不是不识货的人,这把刀的品质,远胜他以前那把百倍!甚至比城卫队队长的佩刀还要好!
“阿镜兄弟,这这得多少钱?”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钱袋。
东方镜却只是摆了摆手。
他从张勇手里拿过那几枚修理旧刀的铜板,揣进兜里。
“废铁炼的,不值钱。”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铁匠铺,只留给张勇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张勇呆立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把崭新的佩刀,刀柄的温度仿佛一直传到了他的心里。
他看着铁匠铺里那道再次挥舞起铁锤的身影,眼神复杂无比。
最终,他对着铺子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龙炎城表面的平静,就像一层漂浮在沸水上的薄冰,一触即碎。
打破这层薄冰的,是一个从极西荒漠深处走来的男人。
他披着一件破旧的血色斗篷,风沙将他的脸侵蚀得如同干裂的树皮,一双眼睛却像是沙漠里最毒的蝎子,闪烁着暴戾与疯狂的光芒。
他自称“血屠”。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是一个魂帝级的堕落魂师。
堕落魂师,一群被欲望和杀戮扭曲了心智的疯子,他们是魂师界的毒瘤,是所有秩序的敌人。
血屠刚进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前几日去铁匠铺收保护费的那个地痞团伙——黑虎帮。
他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当晚。
黑虎帮的据点,一个破败的院落,便被染成了红色。
帮主和三十多名帮众,无一幸免。
他们的死状极其残惨,有的人被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有的人被活生生撕掉了四肢,只剩下一个躯干在血泊中抽搐;还有的人,头颅被整个拧了下来,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恐。
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内脏的腥臭,几乎笼罩了半个龙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