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张队长,这儿没你的事,别自找麻烦。”
张勇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将头撇向一边。
他薪水微薄,还要养着弟弟,得罪这些亡命徒,不值当。
东方镜的紫眸平静如水,他没有看那五根手指,而是从一旁的废铁堆里,拿起了一块扭曲的铁片。
“滚。”
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冰面上,冷得刺骨。
“嘿,你他妈找死!”
刀疤脸怒了,他身后的一个地痞更是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朝着东方镜的肩膀就砍了过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寻常铁匠见了,怕是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门口的张勇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就要起身。
然而,下一瞬,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面对劈来的利刃,东方镜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只是在刀锋及体的刹那,手腕一翻,五指张开,如同一张柔韧的蛛网,轻轻地贴在了刀背上。
那地痞只觉得自己的刀像是砍进了棉花里,所有的力道都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化解、牵引。
他想抽刀,却发现刀身如同被铁钳焊死,纹丝不动。
东方镜手腕再一转,一拉一带。
“啊!”
地痞一声惊呼,长刀脱手而出,被东方镜顺势夺了过去。
“咔——”
东方镜左手持刀,右手握住刀身中段,双臂肌肉微微鼓起,一发力。
“吱嘎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柄长刀在他的手中,就像是面团一样,被硬生生折成了一股麻花!
“哐当!”
东方镜随手将这坨废铁扔在了刀疤脸的脚下,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那双平静的紫眸中,此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
没有杀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漠然。
三个地痞被那眼神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鬼鬼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三人连滚带爬,屁都不敢放一个,瞬间消失在了街角。
整个铁匠铺,再次恢复了宁静。
张勇呆呆地坐在板凳上,手里的酒壶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浑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