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从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了那个装着粉色药剂的小瓶子,递了过去。
碧姬接过瓶子,拔开瓶塞,捏住东方镜的下巴,将其灌了进去。
“唔!唔唔!”
碧姬看向王秋儿和东方瑶。
“都准备准备,还蛮辛苦的。”
“你们两个,谁先来?”
翌日,午后。
紫星学院的后山别墅,难得地陷入一片慵懒的寂静。
宁荣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双腿搭在扶手上晃荡,盯着天花板数花纹。
她嘟囔着翻了个身,看向旁边正在修剪指甲的独孤雁:“虽然不用训练是挺爽的,但这突然闲下来,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独孤雁吹了吹指尖的碎屑,眼神往楼梯口瞟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是啊,而且你们有听到吗?从昨天下午开始,楼上就时不时传来‘咚咚咚’的怪声,像是在拆家似的,搞得我晚上都以为是闹鬼了。”
小舞也歪着头,她困惑地开口:“你房间上面是队长房间吧,可能他在做什么秘密特训?话说回来,今天怎么只看见阿银姐?其她人呢?而且阿银姐的皮肤,好像变得更水润了。”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对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愈发好奇起来。
但碍于三楼都是长辈们的住处,谁也没敢上去一探究竟。
此时此刻,三楼的主卧内。
昏黄的夕阳照进狼藉的房间。
地毯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长裙小衣,肚兜亵裤。
东方镜仰躺在床中央。
他的状态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令人不忍直视。
但真直视了,又有点想笑。
面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透着一股虚弱感。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麻木中带着酸痛。
而在床边,
碧姬、阿银、雪帝、冰帝、王秋儿、东方瑶六位女子穿着清一色的浴袍。
她们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整整齐齐地跪坐成一排,等着挨训。
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冰帝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床上东方镜那副半死不活的惨状,顿时有些心虚。
她悄悄伸出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雪帝和王秋儿。
“都怪你们!昨晚就属你们俩最疯!”
雪帝闭着眼睛,装作没听到,但耳根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