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主祭好几米开外。
楚修宴搬着机器小舅的椅子,噔噔噔后退,神情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主祭,像是浑身毛都炸开了。
通过其他监控目睹这一画面的楚温席:“……”
再喝口咖啡,不急。
而主祭依旧很平静,他看向楚修宴,又看向椅子上的机器版“楚温席”,没有在意室内保持距离的一行人,像是在思考什么。
接着,他忽而笑了笑,很轻很淡,转瞬即逝。
“不愧是博士。”
再次抬眸时,那双被雾笼罩一般的双眼已经不见任何光泽,暗淡,冰冷。
地面的尘埃颗粒在快速震动,一道道寒气缓缓升起,在空中逐渐凝结出一把透明而流动着猩红絮状物的巨型镰刀。
楚修宴:“卧槽!”
这挂是不是开的太大了?!
他抓住机器版“小舅”的胳膊,准备逃命,一紧张用力大了些,隐隐好像能听到嘎吱的声响。
但下一秒,在楚修宴紧张的注视下,那面朝他们方向的主祭抬起镰刀,自上而下一挥——
右后方的墙壁骤然坍塌!
灰尘铺天盖地扬起,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被撕裂的尖锐声响。
滴答,滴答。
在一片死寂中,鲜血滴落在地的声音格外清晰。
在被主祭攻击的那面墙另一端,正站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位是拥有空间系异能的男孩,严六相,曾经在西北待过一段时间,甚至暗中跟踪观察过主祭,因而能以极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对方真正的目标,并迅速带着同伴瞬移。
“你欠我一条命。”严六相有些不情不愿,他还记着先前莫宜年把他扣在地上压制异能的事。
“多谢。”
而在男孩旁边的,正是主祭这次袭击的目标,莫宜年,一位拥有灵魂系异能的普通人。
此时,他正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短短几秒里大脑风暴,试图寻找出自己被针对的原因,并很快自认为找到了真相。
“你们西北这么有团结爱的吗?我只是蹭了钢琴师的身体,然后要了一笔钱而已!”
主祭缓缓转动刀柄:“你还索要了几具高品质的躯体。但那不是原因。”
主祭那双仿若被雾笼罩的双眼里只能看得见模糊的轮廓,唯有某种光团清晰可见。
其中一道光团仿佛被各种颜色拼凑,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泽。
灵魂系异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