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短暂的停火协议。」
这个真相,远比发现一个真正的核弹,更让林予安感到震撼和脊背发凉!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
那不是一个被遗忘的末日武器,而是一个被精心布置的、充满了谎言与阴谋的舞台道具!
而他和瑞雯,就像两个无意中闯入了这个舞台的演员,对着一个虚假的道具,上演了一场发自内心的恐惧独白。
林予安缓缓地,放下了那把一直对准何塞眉心的枪。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要油尽灯枯的老人,心中的情绪无比复杂。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发现金币?你们为什么有把那座神庙封存?」
「还有,那枚金币————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巴哈马的海底?」
何塞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忧伤,「因为————我和安雅,都累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诉说。
「1973年我们再次重逢,我们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半辈子的血雨腥风让我们看透了太多。」
「在那等待莫斯科指令的短暂日子里,我们聊了很多。聊起了1944年的那场大雪,聊起了风暴旅那些早已牺牲的同志————」
「我们聊得越多,就越发现,我们心中所谓的信仰,早已被那些无休止的谎言和背叛,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们都有了————退休的念头。」何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温柔微笑。
「她说她想回家,我们决定等这次任务彻底结束,就一起向组织申请,回到东欧,回到她的家乡,买一个安静的农场,养马,种葡萄,过完我们剩下的日子。」
「当《防止核战争协定》签署的消息传来时,我们知道,雨燕计划胜利了,而我们的战争,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所有的雨燕」都将进入最深度的蛰伏,等待下一次被唤醒,或者————永远不再醒来。」
「所以,在安雅回莫斯科述职前,我们一起回到了神庙,用水泥亲手封存了那扇通往主路的大门。」
「我们留下了一个薄弱点,以备不时之需。但对我们来说,封上那扇门更像是一种仪式。」
「那本克尔勒扎的诗集,它既是二战时我们相遇的见证,它见证了我们青春的开始,也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我把它连同那份罪恶的《雨燕行动》计划,一起放进了铅盒里,把它也永远地封存在了那座神庙洞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