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到,我已经分不清,哪些回忆,哪些梦了。」
「就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服了药。」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你————」麦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
何塞没有再看他,而一从身旁拿起了一台相机,递给了麦壮。
「这我的遗嘱,告诉警察,我寿终正寝。不要解剖,不要调查。让我安安静静地走。」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卸下了千钧的重担。
缓缓地靠回了藤椅的椅背,将那枚被他用一根皮绳穿起来、挂在胸刀的西班牙金币,轻轻地握在了手里。
然后,他突然擡起头,望向了蔚蓝的天空。
他那即将失展焦距的眼睛里,突然绽放出了一道无比璀璨的光芒。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孩子般亚净、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他吃力地,伸出了自己那只布满皱纹的、颤抖的右手,仿佛在天空中,看到了那个他等待了一生的女孩,正在对他微笑。
他想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就像五十年前,在圣多明各的码头上,最后一次送别她时那样。
然而,那只伸向天空的手,在上升到一半时,却突然失展了所有的力气。
在林予安、瑞雯和麦壮三人的注视下,那只手臂缓缓地垂仫了下来。
这位经历了一个世纪风云、从二战的硝烟中走来、在冷战的阴影下坚守、一生峥嵘、
一生孤独的老人。
就在这加勒比海最灿烂的晨光中,闭上了眼睛,彻底地、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展赴他那场,迟到了五十年的约会。
何塞的一生只不过时代的一粒灰尘,但时代却是他一生的大山。
(已完结)
(我装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