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品酒桌上。
那冰冷的金属撞击木桌的声音,让房间里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何塞缓缓地坐回椅子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两支无形的利箭,死死地锁定了林予安。
他身上那股属于热情老渔夫的气息,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阿拉斯加冰冷、充满了上位者威压的恐怖气势。
「孩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下个月,我就100岁了。我见过的人,比你喝过的水都多。」
「从你们第一次走进我的酒吧,向我打探鲸鱼之口开始,我就知道,你们的来意,不只是为了拍什么狗屁的岩画。」
他看着林予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在你喝的最后一杯酒里,加了点料。
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肌肉松弛剂。」
「别担心,死不了人。5分钟后,你就会开始感觉浑身无力;10分钟后,你会陷入深度睡眠,看起来和喝醉了一模一样。」
「如果你想恢复,那么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了吗?」
老牌特工的气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博弈后,才能淬炼出的绝对掌控力与压迫感!
林予安的脸色,如他所料地开始变得苍白。他双手撑着桌子,试图站起身,却双腿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去。
他甚至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桌。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每一个微表情,都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落入陷阱的年轻人该有的反应。
「我是谁不重要。」
何塞完全无视了他的问题,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如同一个欣赏着猎物最后挣扎的老猎人。
「重要的是,现在,我问你答。」
他的目光准地剖析着林予安的每一个反应。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们在鲸鱼之口附近,到底在找什么?」
「我————我们没找什么。我们是在拍摄纪录片,关于————关于泰诺人的岩画。」
「纪录片?」他摇了摇头,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片海上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喝醉酒、不小心掉进海里喂鲨鱼的游客。你也不想成为这些游客吧。」
林予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