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有她的新家庭,新的孩子,新的……人生。」
这个秘密,比凯拉的秘密威力更甚!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他心中轰然引爆!
他瞬间理解了一切。
理解了瑞雯身上那种与普通富家千金截然不同的,深刻的疏离感与孤独感。
理解了她为什幺如此痴迷于大海和冲浪,那种在巨浪之巅掌控一切的感觉,或许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原来,她不是没有母亲,而是她的母亲,活在另一个将她排除在外的,光鲜亮丽的童话世界里。
林予安消化着这个巨大的信息,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在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wtf!那岂不是说,你是……一位公主?」
听到这个称呼,瑞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厌恶和自嘲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她猛地擡起头,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近乎于愤怒的火焰,直直地射向林予安。
「我不是公主。」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摊开在林予安面前。那双手因为常年接触帆绳和冲浪板,指节有些粗糙,掌心甚至还有新生的薄茧。
「你看,这双手属于大海,属于帆船,属于那块冲浪板。它会拉帆,会打结,会判断风向。」
「它不属于权杖,也不属于任何一场需要挥手致意的无聊晚宴。」
她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无垠的漆黑大海,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那个头衔,那份血脉,对我来说,不是荣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嘲讽与疲惫。
「那是一座我从懂事起,就拼了命想要逃离的华丽牢笼。」
「你知道吗?每次生日我都会收到从挪威寄来的明信片,上面是白雪皑皑的森林和冰封的峡湾。」
「她总是在信里写,瑞雯,我亲爱的女儿,你不属于那片过于喧嚣的阳光,你的灵魂里流淌着北欧的冰雪与宁静。」
瑞雯说到这里,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叛逆与不屑。
「她错了!错得离谱!」瑞雯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林予安,像是在对他宣告,也像是在对那个遥远的母亲宣告。
「我恨透了雪!我讨厌那种冰冷的,将一切都覆盖起来的虚伪的纯白!」
「我爱死了佛罗里达这愚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