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伴侣。
它们自由吗?
不,从物理空间上看,它们被永远地禁在了这里。
但它们幸福吗?
是的,它们活着,并且活得很好。没有天敌,没有饥饿,没有疾病的折磨。
如果,自由的代价,是死亡呢?那这份自由,是否还值得被盲目地推崇?
林予安开始明白,自由这个概念,可能并不是绝对的。
它对于不同的生命个体,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对于那些强大的、野性十足的、能在大自然残酷的法则中生存下来的个体,回归野外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但对于另一些,因为先天或后天的原因,变得弱小的个体呢?
比如,眼前这只失去尾鳍的虎鲸,这只失明的雪,以及对他产生了深刻印记,而永远无法回归野外的—十二月。
强行将它们推回那个它们已经无法适应的自由世界,那不是拯救,而是一种更不负责任的伪善遗弃。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予安脑中所有的迷雾。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张毛茸茸带着黑黄条纹的小脸。
几天前,他和麦柯兹在那个偏僻阴暗的隔离间里,看到的那只」
同样被遗弃宣判没有价值的西伯利亚虎幼崽一一在中国,人们更熟悉它的另一个名字,东北虎(嘿嘿,公主、王子、月票、齐全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