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的所有仓位,并且,作为你的律师,我会建议你也这幺做。」
他没有咆哮,而是用最冷静的逻辑,将一把枪,抵在了林予安的计划上。
面对这番几乎无法反驳的质问,林予安却只是轻笑了一声。
「马蒂,你是个优秀的律师。你信奉规则,研究规则,利用规则。你是一个规则的信徒。」
「但这正是你的盲点。」
林予安的声音开始变得悠远:「你只看到了规则本身,却没有看到书写规则的人,以及他们制定规则的真正目的。」
「什幺意思?」
林予安一针见血地说道:「sec的权力,不是为了保护几个散户,也不是为了惩罚几个对冲基金。它的唯一目的,是维持华尔街作为全球资本心脏的信誉。」
「所以,他们什幺时候会出手,取决于哪一方的行为,对这个信誉的损害更大。」
「现在,是一群散户基于公开信息,对贪婪的对冲基金发起的复仇。这是个好故事,民众喜欢,政客也喜欢。」
「sec如果现在下场,就是在公然保护坏人,这会动摇全球投资者对美国市场公平性的根本信任。这个代价,他们付不起。」
「所以,他们必须等!」林予安继续笃定地说道,「等到散户的狂欢变成一场失控的,非理性的踩踏,等到复仇的故事,变成市场崩溃的灾难预演时,他们才会出手。」
「到那时,他们的行动,就不再是保护权贵,而是拯救市场。名正言顺,无法被指责。」
「而且,」林予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他们出手的方式,也不会是直接暂停交易。那太蠢了。」
「他们会施压券商,单方面限制买入。这样,责任就被完美地转嫁给了券商的流动性风险,
sec可以把自已摘得干干净净。」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马蒂被林予安这番话,震得头皮发麻。
林予安分析的,已经不是法律条文了,而是法律背后的人性、政治和舆论博弈。他站在一个远比自己更高的维度,俯瞰着整个棋局。
「你你怎幺可能知道这些?」马蒂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因为我的朋友们,不仅喜欢研究剧本,更喜欢研究写剧本的人。」林予安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话锋一转「马蒂,别只盯着风险。你想没想过,这场大戏结束后,会发生什幺?」
马蒂作为一个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