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跟紧,这意味着他必须和前车保持平行,但又要有几米的安全距离。
他紧握着车把,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面上。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在这种地方,人类的视觉和听觉是靠不住的。
真正的领航员,是前面那十二条绷紧了神经的格陵兰犬。
刚才还因为兴奋而偶尔吠叫的狗群,此刻安静得可怕。
它们不再是单纯地向前猛冲,而是压低了身体,尾巴不再卷曲,而是紧张地向下垂着。
每一条狗的耳朵都在像雷达一样疯狂转动,捕捉着冰面下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声音。
特别是头狗「火星」。
这条赤红色的猛兽此刻完全进入了一种「战斗状态」。
它没有再看健太的雪橇,而是完全依靠自己的本能。
它的鼻翼剧烈抽动,试图从风中分辨出咸水和淡水的味道,有咸味,说明附近有裂缝。
突然,火星的左耳猛地向后一撇!
林予安甚至还没感觉到脚下的震动,但他立刻做出反应,身体向右侧猛地压下重心。
「咔嚓一—」
几乎就在同时,雪橇左侧几米外的一块浮冰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一条黑色的裂缝瞬间出现。
如果刚才慢了半秒,雪橇的左滑板就会陷进去。
j
gdby!」林予安忍不住低声赞叹。
他不再试图自己判断路况,而是将全部的信任都交给了这只通灵的头狗。
火星向左,他就向左;火星减速,他就轻点刹车。
「奥达克,你还好吗?」林予安看了一眼右侧那辆雪橇。
奥达克正死死地盯着前方,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紧紧抿着,连林予安的问话都没有听见。
他握着车把的手指骨节发白,仿佛要把它捏碎。
二十年前,就是在这里,就是这种诡异的冰面震颤之后,那条吞噬了他弟弟的裂缝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每一块浮冰,每一声风啸,似乎都在提醒着他当年的恐惧与无力。
林予安叹了口气,没有再打扰他。他知道在这段路上,奥达克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他必须亲身再次走过这条地狱之路,才能真正地与过去和解。
「停!」
前方领路的健太突然举起了拳头,做出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三辆雪橇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