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像是刚刚捕获了猎物的母狮,点开了那个加密的相册。
在那张光线昏暗的照片里,那个东方男人的强壮正俯视着镜头,粗暴而狂野。而下面自己的眼神里则充满了迷离。
维多利亚看着照片,左手下意识地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还是一片沉寂。
但或许,已经有一颗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种子,正在悄然着床。
她原本打算和林予安玩一场持久的刺激游戏,但现在这个刺激游戏竟有了意想不到的双重刺激!
「响尾蛇农场吗?————这可真是太让人期待了————」她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意味的病态笑容。
维多利亚眼神中混杂着即将重返蓝天的狂傲,和身为一个疯狂母亲的期待:「父亲,您这次可是送了我两份大礼呢。」
这八个月,她会像父亲说的那样,像一块冰一样冷静,处理掉那个该死的前夫,帮父亲拿下那颗星星。
等到了德国,等她重新坐进战斗机的座舱,回到属于她的天空————
林予安一行人这边,刚才还充斥着流行音乐的耳朵,此刻只剩下雪橇滑板摩擦声,和几百条格陵兰犬那兴奋而有节奏的喘息。
零下三十度的极地寒风重新夺回了统治权,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人的脸颊。
但此刻,没有一个猎人感到寒冷。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载而归的喜悦,雪橇上堆满了沉甸甸的罐头、威士忌、
香烟和各种生活物资。
那重量让雪橇犬们都感觉到了吃力,但对于猎人们来说,那是比黄金还沉甸甸的幸福感。
归途的队伍不再像来时那样紧凑,心态也更加放松。
三三两两的雪橇拉开了距离,猎人们哼着古老的歌谣,偶尔还隔着老远用因纽特语喊上几句粗俗的玩笑,引来一阵阵爽朗的大笑。
林予安驾驶着他的「火星战队」,不紧不慢地跟在奥达克的雪橇后面。
那件全新的level7棉花糖服穿在身上,几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寒冷,温暖得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他的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维多利亚&183;安德森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了。」
那女人的眼神,还有最后的微笑,总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行进了大约四个小时后,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