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撑在墙壁上,低头看着那双隐隐带着一丝兴奋的眼睛。
维多利亚刚有些癫狂的说道:「哦?看来你有了方案。希望你有勇气继续,而不是像安德森那个只愿意做被爆菊的狗屎基佬!」
林予安不再废话,下一秒,是飞行连体服拉链声。
象征性的挣扎和推搡很快消失,在这个压抑、孤独、只有无尽极夜和枯燥工作的冰冷基地里,情绪逐渐爆发。
墙上的时钟秒针,正在慢慢地走向最后终点。
就在已经彻底沉沦,几乎要忘记那个疯狂的指令时,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抽身而退,站在一步远的地方,身上还带着刚染上的灼人香水气。
「怎么了?」声音沙哑而迷离,眼神中充满了被打断的不解和渴望。
林予安用下巴,朝办公桌上那台冰冷的内部通讯器,轻轻扬了一下。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维多利亚的瞳孔瞬间聚焦。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一秒针已经指向了十点钟的位置,距离宪兵破门而入,只剩下最后的一分五十秒。
这一刻,她有些意外。这个男人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在欲望中忘记一切。
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
维多利亚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摇摇晃晃地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通话键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却又努力保持着少校的威严。
「这里是安德森少校————警报解除,一切正常。刚才是在进行——突击压力测试。
「————收到,长官。」通讯器那头传来了卫兵如释重负的声音。
通话结束,死亡的威胁,也如潮水般退去。
她缓缓放下通讯器,转过身,重新看向林予安。
双腿还在微微发软,残留着刚才风暴的余韵。但她的眼中,那股病态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疯狂。
休息室里的空气变得滚烫而浑浊,弥漫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旖旎。
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两个字:「————继续。」
大约一个小时后。
林予安看着那个眼神迷离女少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拿起她的相机,对着那狼藉和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开始摄拍,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