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之前看的那些低矮木屋,而是一栋气派非凡的双层大宅,甚至还带有一个精致的阁楼层。
鲜红色的雪松木外墙在极地夕阳的映照下,像燃烧的火焰般醒目。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独特的结构,一道白色的外挂木楼梯,像雕塑一样盘旋在建筑侧面,直通二楼那个悬挑在悬崖外的巨大露台。
汉斯掏出钥匙,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这房子建于1920年,以前是皇家贸易站的高级官员官邸。」
屋内并没有老房子的霉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林予安走进大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前任房主显然是个极简主义的拥趸,他保留了老房子红色的复古外壳,却把内部打通成了极致现代的模样。
一楼原本狭窄的隔间被全部拆除,变成了一个通透的、铺着昂贵驯鹿皮地毯的ldk一体化大厅。而那面朝向大海的墙壁,被整面砸掉,换成了足有六米宽的巨型无框防弹玻璃。
此时正值黄昏,通过这扇窗,不需要任何修饰,迪斯科湾那成百上千座巨大的冰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撞进了视线里。
它们漂浮在深蓝得近乎黑色的海面上,夕阳给每一座冰山都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得令人窒息。
「二楼和阁楼一共有六个卧室。」汉斯指着楼上介绍道,「原房主有两个孩子和很多学生,所以房间非常充裕。」
林予安走到窗前,向下看去。
房子建在几十米高的峭壁之上,下面就是拍打着碎冰的海浪。
左边是神圣静谧的教堂,右边则是属于他私人的两千平米岩石后院,已经被坚固的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
视野无敌,空间巨大。这不仅仅是豪宅,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极地安全屋」。
诺雅正站在那个开放式大厨房里,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张由整块黑胡桃木打造的岛台,仿佛看见了未来的早晨。
窗外是漫天的飞雪,屋内壁炉里的桦木劈啪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现烤面包的麦香和黑咖啡的醇厚味道。
她穿着宽松的毛衣,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暖上,站在这里切着刚出炉的培根。「火星」趴在门口,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肉。
而林予安,会坐在那边对着落地窗的皮沙发上,擦拭着猎枪,然后擡起头,对她露出那种卸下所有防备的微笑。
那是「家」。不是临时落脚的酒店,不是随时准备逃离的安全屋,而是可以把根扎下来,看日出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