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瞪圆了眼睛,看看那支复燃的蜡烛,又看看那个正在冒火的「枪口」,最后看向一脸戏谑的林予安。
「这————这是————」
「防风打火机。」
「你是说————」奥达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短路,「乌亚拉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点蜡烛的东西吓得举手投降?」
「没错。」林予安耸了耸肩,「他当时的脸,比这支蜡烛还要精彩。」
「噗——哈哈哈哈哈哈!」
反应过来的奥达克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引得整个餐厅的人都侧目而视。
「打火机!哈哈哈哈!i在上!l,你太坏了!你简直是个魔鬼!」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诛心啊!那个蠢货这辈子都擡不起头了!」
奥达克笑得喘不过气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我现在都能想像他回去之后那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等明天到了赛场,我一定要把这个笑话讲给全格陵兰的人听!」
坐在一旁的诺雅也不禁莞尔一笑。
她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林予安的手,眼里的担忧化作了更深的崇拜与爱意。
哪怕面对像乌亚拉克那样的野蛮巨兽,他也不需要通过暴力来解决问题。
仅凭智慧和胆识,就能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对方不仅输了面子,还输了胆气。
林予安反握住诺雅的手,淡淡一笑:「对付一头只会用蛮力的野兽,不需要真的开枪。只需要让他觉得害怕,这就够了。」
「好了,吃饱了吗?我们该回去休息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在赛道上我们可就没有打火机可以用喽。」
第二天,清晨05:30。
即使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晨光依然顽强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4月的北极圈,黑夜已经成了稀缺品。太阳在凌晨四点已是一片明亮。
林予安迅速戴上了一副深色的运动墨镜,然后开始穿戴装备。
当他走出酒店后门来到临时搭建的犬舍区时,空气清冽得像薄荷。
温度计显示只有零下十八度,但在阳光的炙烤下,并没有那种刺骨的阴寒,反而有一种暴晒下的干冷。
奥达克和皮塔早就到了。
俩人都戴着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反光护目镜,正围在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桶前忙活。
桶下升着可携式煤气炉,里面煮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