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它精疲力竭。」
「现在我们有了枪,但这依然是个技术活。」奥达克比划了一个射击的手势,详细部署道:「当鲸鱼浮出冰缝换气时,你负责第一枪。记住,绝对不能打头!也不能打脊椎!」
「你要打它的肺部,也就是侧鳍后方的位置。那颗375的子弹会击穿它的肺泡,让它无法深潜,迫使它必须浮在水面上大口喘气。」
「这时候,它会受伤、恐慌,但还活着。我就趁这个机会,把连着浮标的鱼叉扎进它的背里!」
「只有当这个橙色的浮标挂住了它,确保它沉不下去之后,你才能开第二枪,打爆它的脑袋,结束它的痛苦。」
林予安听明白了,这是一种残酷但必要的战术—「先重创,再锚定,最后击杀」。
「明白了。」林予安点头,「我会留它一口气。」
奥达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为了那根长牙,值得我们这么做。」
「一根两米长的完美螺旋长牙,在哥本哈根的拍卖会上能卖到一万五千欧元,甚至更多!那是海里的黄金!」
「更别提还有鲸皮,那一层皮连着脂肪,在格陵兰的市场上能卖到几百克朗一公斤。」
战术制定完毕,奥达克提着一桶冻得硬邦邦的鱼走到狗群边。
「孩子们,吃顿好的!」他给每条狗都扔了一条整鱼,那是高能量的「士力架」。
「听着,l。」奥达克最后检查了一遍雪橇上的系留绳,确保那些沉重的浮标不会甩飞。
「这次去蓝墙,来回可能要二十个小时。我们要在冰上过夜,甚至可能要在冰缝边守上一整天。」
「带上所有的咖啡,把你那把中国枪也带上吧。ak是给鲸鱼准备的,但万一我们在处理鲸肉的时候碰到闻味而来的北极熊,那把半自动能救命。」
「然后,光凭我们两个还是不够,我们还需要一个人。」
「如果真的打中了,还没等它沉下去,我们就得把它拖到冰面上。一旦卡在冰沿下,洋流会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连着我们的雪橇一起拽进海里。」
奥达克目光投向了村子的另一头:「我们需要苦力,也需要那个带路的人。」
「那个叫皮塔的小子虽然胆小,但他既然看见了鲸鱼,就说明他知道确切的冰缝位置。」
「这片冰原每天都在变,没有他带路,我们在那片乱冰区里转三天也找不到地方。」
「走!去把那个吓破胆的家伙从被窝里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