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盘古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那随他征战神魔的开天斧已经化作三件先天至宝。

混沌青莲更是被击碎，本源四散落入洪荒重新孕育一件件先天灵宝。

也是在此时，慈航才确定，自己意识附着在一枚莲子之上。

“十二品净世白莲！”

慈航心中升起一股明悟，这是十二品净世白莲的记忆。

可净世白莲不是没出世就遭劫破碎了吗？

“不好！”

慈航刚闪过这个意识，一股致命的危机涌上心头。

随即就见盘古幡射出一道混沌剑气，直奔自己而来。

“轰！”

净世莲子应声而碎，那些碎片也向着洪荒坠落而下。

净世莲子虽源自混沌青莲，但到底是新生，还是比不得被盘古亲自御使的盘古幡。

在意识覆灭的那一刻，慈航也看到了他身后一脸庆幸的扬眉。

“这是替人受劫了？”

珞珈山环境，慈航即使已经回归，可还是久久不能回神。

那一刻的记忆太过真实恐怖。

“小友可是明白了？”

扬眉开口唤醒了沉浸在思绪中的慈航。

不是慈航心境不佳，而是这份记忆带给他的震撼太大。

哪怕是现在他还能清晰的记得盘古那一击的恐怖，与面对那一击的无力与绝望。

“我正是那净世莲子？你留下这缕意识是为了偿还因果？”

慈航再次向着扬眉确定。

“不错，正是如此，当初我虽不是有意，可小友确实是代我受劫，否则我怕也会与那些道友一样魂归混沌本源。

更不用说重新修行，再证混元了。

小友可是在怨恨我？”

扬眉看着慈航询问。

因为本就有所预料，慈航这次并没有太过惊讶。

“不曾，若没有那一击，怕也没有今日的慈航。

慈航虽本源受损，可终究是得到了化形出世的机会，而其他几座莲台却只能是极品灵宝！”

他的确没有记恨扬眉，要知道，真正的顶级灵根灵宝几乎是没有诞生灵智化形的可能。

这场劫难反倒是成就了他化形出世的机缘。

而且若不是扬眉，慈航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份因果。

“小友果然豁达，也拥有大智慧。

那一击虽然坏了小友本源，可同样给也给